他,而是因为当日误会他的事情,心有愧疚。
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有个同窗主动走过来,和兰宝钊道歉:
“对不起啊,那日,不是故意误会你的。”
兰宝钊回过头去,见是顾楚章:
“我向你道歉。”
“哦,没事了。”兰宝钊又不是记仇的人,道:
“我不在意。”
顾楚章看着兰宝钊,凝视他许久,随即在他对面坐下来,道:“你变了好多。”
“是吗?”兰宝钊说:“我就是这样一个善变的男子。”
“”顾楚章被兰宝钊逗笑了。
他看着兰宝钊,道:“下午有骑射课,我俩组一队呗。”
“骑射课?”
“对啊。”顾楚章说:“君子六艺,骑射也是一门学问。”
“行。”兰宝钊说:“你别嫌我技术不好啊。”
顾楚章以为兰宝钊是谦虚,等到下午的时候,他才发现兰宝钊还真不是谦虚,他是真的对骑射一窍不通。
“”顾楚章放下剑,看着空空如也的靶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兰宝钊:“我以为你多少会点。”
“我是真的不会。”兰宝钊下了马,有气无力道:“我觉得我能让这个马跑起来,已经很不错了。”
顾楚章:“”
他一愣,随即笑起来。
他笑的还挺大声,兰宝钊莫名其妙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一无是处,却有两个这么好的哥哥疼爱。”
顾楚章坐在马上,鞭子甩了甩草丛:
“你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好命的人呢。”
兰宝钊说:“投胎是门技术活。”
顾楚章嗤笑一声,下了马,撞了撞兰宝钊的肩膀,说:“做人别太得意咯。”
他一边走,一边转过身来,看着兰宝钊,挑眉笑道:
“小心阴沟里翻船。”
言罢,他便做了一个船翻了的手势,笑着走远了。
兰宝钊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阴沟里翻船的,上完课,晚上就回了兰府。
他吃完饭,想着自从那封信寄出以后,李思真就没有给他回信,也不知道李思真现在对他是什么态度——
他还在对自己生气吗?
应该是还在生气吧,不然怎么信都不给他回一个的。
至于吗,不就是想亲他一下吗,干嘛这么生气?
又没亲到,真是的。
兰宝钊生了一会儿闷气,晚上夫子交代要温的书都忘了,翻来覆去地想李思真。
青风见他没心思读书,忍不住道:
“公子,这墨都要干了。”
“我等会儿写。”兰宝钊回过神来,干脆将书阖上,转过头,趴在桌上看着青风,道:
“李思真干嘛不理我?”
青风:“。”
青风:“回主子,奴才不知道。”
“估计是我把他惹生气了。”兰宝钊烦死了,忍不住抱怨道:
“烦死了,不就是想亲他一下吗,他干嘛对我生气,我又没有亲到。”
“”青风听的心惊肉跳的,心想这话要是传出去,让李公子怎么办:“公子,你这话可不能让别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