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上人了,我也有娘子啊,炫耀给谁看!
兰元钦接到消息时,正在丛林中研究那白虎的脚印。他蹲在地上,借着油灯的光仔细端详那些模糊的痕迹,眉头紧锁。
兰元琅坐在一旁,神色淡漠。
“三日。”兰元钦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圣上给了三日。”
兰元琅任由身后的侍从推着,跟着他回营帐,淡淡道:“你有把握?”
兰元钦没有回答,只是掀开营帐,走到桌边,摊开一张围场的地形图。
他的手指沿着几条路线缓缓划过,口中低语:
“虎是前几日运来的,必然有车辙痕迹。御林军搜查三遍都没发现,说明这虎不是从正门进来的。”
他抬头看向兰元琅:“围场北面有一处悬崖,崖下是河道。若从水路运虎,再从悬崖吊上来”
“可有人看见?”兰元琅问。
“当晚值守的侍卫说,北面崖顶曾有灯火闪烁,但只持续了半盏茶的工夫便灭了,他们以为是猎户夜猎,未去查看。”兰元钦的目光沉下来,
“猎户夜猎,为何只亮半盏茶?分明是有人在接应。”
兰元琅阖上茶盖,当即下令,命人连夜搜查北面崖顶。
果然,在崖边的草丛中,他们找到了一截断裂的绳索,绳结的系法极为特殊——那是宫中内侍常用的双环扣。
兰元琅拿着那截绳索,脸色骤变。
“这绳结……”兰元钦也认出来了,声音微沉,“是宫中的人。”
兰元琅沉默良久,忽然道:“钦儿,你去查一查,秋猎之前,哪位宫中贵人曾来过围场。”
兰元钦领命而去。
不到半日,他便带回了消息。
“是淮阳帝姬。”兰元钦站在兰元琅面前,面色复杂,“秋猎前十日,淮阳帝姬赵宜宁曾以散心为名,来过围场。随行侍卫中有四人,其中一人名叫周海,曾任御林军教头,最擅长攀爬悬崖。”
兰元琅手一抖,茶水中的茶水泼洒大半,烫的他白皙的手指瞬间泛红,可他却仿若未觉得一般,下意识抬起头,看着兰元钦,瞳仁发颤:
“宜宁”
他喃喃道,“他为何要这么做?”
兰元钦看着他:
“此事怕是要大哥自己去问罢。”
“”
兰元琅闭上眼,长叹一声。
好久,他才说:“他果然还在因为当年退婚的事情,记恨宝儿。”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无需再查。
赵宜宁私放白虎,目的昭然若揭——他要在秋猎中制造混乱,若能借白虎之口除掉兰宝钊,便是天衣无缝。
即便不成,秋猎出了这等大事,圣上必会追究,兰家若担了干系,兰宝钊随行,护驾不力,必遭牵连。
只是他没想到,兰宝钊会不顾性命地冲上去救驾,更没想到,这一举动反而让兰宝钊在圣上面前得了脸。
第三日清晨,兰元琅带着证据面圣。
皇帝听完他的禀报,面色铁青,半晌没有说话。王帐内一片死寂,连太监们都屏住了呼吸。
“宜宁。”皇帝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冬日的寒铁,“他好大的胆子。”
兰元琅坐在步撵上,一言不发。
他怎会不知道淮阳帝姬是为何才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