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几根毛。席宁裕顿了顿,还是没把他抖下去,另一只手抚上小白的脑袋。
这段时间习惯了小白的陪伴,想到一天见不着,居然有点不适应。
也许是因为小白是狗神,没办法把他当成普通的、取乐的宠物来对待,说是朋友,又比掺和利益的朋友更让人安心。
&ldo;走了,有事找阿诚。&rdo;席宁裕最后挠了挠小白的下巴。
阮沅白一路送他到门廊上了车,追着车屁股跑了几步,温煦的阳光晒在身上暖融融的,他高高翘起屁股,爪子开花,伸了个懒腰。
远方的车影消失不见,阮沅白转身回屋,准备叼个抱枕去玻璃花房晒太阳。
刚回到大楼梯厅,遇上席彦霆出门。阮沅白仰头冲他嚎了一句:&ldo;早上好。&rdo;然后哒哒哒地从他身边擦过。
只留给席彦霆一个欢快摆动的屁股,&ldo;……&rdo;
席家家主生日,不管是生意场名利场上沾亲带故的人,还是一年见不了几次的亲戚,都赶在这绝佳露脸的时机上门拜访。
阮沅白趴在二楼栏杆口,眼瞅着隔个把小时进来一拨人,男女老少,基本逗留不了太久。
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见席家主,管家那有一份亲疏名单,谁去哪个厅,应该由谁接待,早在半个月前就定下了。
他在主宅从未牵过绳,去任何地方也没被拦过。但这两天特殊,想去会客厅看一看热闹,管家紧急把他拦在了走廊。
阮沅白便听话没再过去,转头去了小客厅,一群太太小姐在喝下午茶。她们这没那么多规矩,见了小狗乐得把他叫过去陪玩。
有赚喜爱值的场合,阮沅白喜气洋洋送上毛绒绒的脑袋。
席太太对他没什么好感,有人问是谁的狗,她蹲起茶杯,随口回了句:&ldo;老四的。&rdo;
太太们都是人精,自然听出她语气中暗含的态度,立时便有人说:&ldo;没想到宁裕会养狗,他以前的脾气可不太好相与。那时候赵太太不过是开了几句玩笑话,要讨他姐姐做儿媳妇,他立马阴了脸色,端起热茶就往人脸上泼,给我们吓的。&rdo;
停顿几秒,她又圆滑找补:&ldo;不过男生嘛,小时候顽皮,长大就懂事了。&rdo;
捕捉到席宁裕的名字,阮沅白竖起耳朵,吃着小姐姐投喂的小蛋糕,分心听八卦。原来席宁裕小时候就这么彪悍,难怪说咬死算他的。
系统:&ldo;席宁裕的姐姐只比他大了三岁,那时候肯定还是未成年。&rdo;
阮沅白低下头,按住小姐姐的手,不能再吃了。他索性转过来坐在她腿边,任她撸毛。
又听她们说起席宁裕的舅舅出事之后,两姐弟初回席家的往事。有人用了一个嘲讽式的比喻&ldo;凤凰终于肯栖息别的树枝了&rdo;。
席太太全程噙着淡淡的哂笑,好歹是席宁裕姐弟俩的后妈,出言维护了一下:&ldo;小孩子知道什么。&rdo;
阮沅白靠着小姐姐的膝盖,暗暗心想,豪门真复杂。
听到话题总算离开席宁裕,他才问:&ldo;那原著中,他姐姐最后是什么下场?&rdo;
系统:&ldo;后期出国就没有笔墨了。&rdo;
&ldo;那还好。&rdo;席玥容姐姐像小白兔,肯定不是坏人,希望她有好结果。
赚了一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