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手回来,小白已经从反犬旁变成了花式乱睡,一爪在上一爪在下,毫无睡相可言。
席宁裕盯着他看了一会,笑着摇摇头,把被子往上提了提。
翌日,从早上开始,世交至亲好友来到前厅活动。阮沅白被席玥容带在身边当迎宾狗,系统在耳畔时不时叮咚一下,喜爱值到账。
席家主的生日,他的赚钱日。
下午,席宁裕和席彦霆等年轻一辈子孙全部从公司回来了。薛迟言为席家做事,算半个自家人,也早早地到了。
想到薛迟言的喜爱值能翻十倍,阮沅白打工狗身份上线,循着气味主动找过去。路过了一波又一波人,在玻璃花房后面发现薛迟言。
&ldo;嗨兄弟。&rdo;他兴冲冲闪现到薛迟言面前。
薛迟言闻声一惊,扭头见是小狗,表情才稍稍缓和,匆匆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ldo;见面再说&rdo;便挂了电话。
他慢慢蹲下,和小白四目相对,心里刚放下的那点顾虑重新升了起来,差点忘了,席宁裕可是能听懂这只狗说的话。
&ldo;刚才听到我说什么了吗?&rdo;薛迟言抚上小白的头,轻声问。
阮沅白翻动了一下耳朵,汪:&ldo;你刚才说了啥?&rdo;
系统:&ldo;我之前说过吧,薛迟言加入席氏是出于报复,他父亲原本在席家主手下工作,经手的项目出事后被推出去当了顶罪羊,导致他家庭分崩离析,童年不幸福。&rdo;
&ldo;所以他刚才肯定是在谋划什么,怕你听见后告诉席宁裕,按照一般故事发展,他要杀你灭口了。&rdo;
阮沅白狗躯一哆嗦,啪地往后蹦了一步,低下身子,警惕地看着他,&ldo;狗什么都没听到。&rdo;
&ldo;怕什么?&rdo;薛迟言跟着他前进一步,双手搂过狗头捧到眼前,自言自语般反问:&ldo;你究竟有多聪明呢?&rdo;
眼镜后的神情分明很平静,阮沅白却品出一点瘆人的意味。他四爪扒着地面,试图往后逃跑,&ldo;没有,狗很笨。&rdo;
这喜爱值不要也罢。
僵持之际,身后传来呼唤声,第二句&ldo;小白&rdo;落地时,女佣出现在他们面前,松了一口气说:&ldo;小白,少爷在客厅找你。&rdo;
阮沅白顿时有了底气,甩开薛迟言的手,转身跑的时候,后肢踹了他一脚,&ldo;跟你开玩笑的,狗聪明得很,拜拜。&rdo;
猝然一脚迎面袭来,薛迟言差点被踹坐到了地上,待稳住身形,再抬眸,狗影已然没了。
他站起来,推了推无框眼镜,慢条斯理抻平衣裤上的褶皱,阔步跟上小白。
客厅内,年轻男女满坐一堂,说笑声不断,气氛看起来十分融洽,这时忽然闯进一只小狗,汪汪。
&ldo;席宁裕。&rdo;阮沅白路过一排腿,忽略了齐刷刷投来的目光,径直奔向席宁裕,一跃扑进他怀里。
席宁裕放下二郎腿,张开手臂搂住他,揉了揉脑袋,弯唇:&ldo;跑哪去了?&rdo;
&ldo;这就是你养的狗,长得真帅,叫什么?嘬嘬嘬,过来。&rdo;一旁的男人朝小白拍了拍手。
&ldo;嘬什么嘬,叫鸡呢,小白。&rdo;席宁裕嫌弃道。
&ldo;小白难道比嘬好听吗?什么取名水平?&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