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他当保镖,同游的朋友一样, 吃什么都是一式两份。
在他哥俩好的攻势下,冷面肌肉男渐渐话多了起来,帮他拍照的时候, 忍不住开口指挥:&ldo;你换个姿势。&rdo;
xx年了, 怎么还有人拍照还只会剪刀手和比下巴。
&ldo;哦。&rdo;阮沅白按他说的变换动作, 接过手机回看照片, 发现自己拍了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窝蜂全发给了席宁裕, 跟那种垃圾小广告似的。
还好席宁裕没回,要是问了, 他也不知道为啥要拍, 可能乡下狗看什么都新奇吧。然后没一会儿遇见一个超长红绿灯,他又拍下来塞给席宁裕。
晚餐吃的是法餐,招牌菜全点了一遍,他们只吃了半饱。离开餐厅后, 杜泽去取车, 阮沅白在门口等他, 顺便搜索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准备带在路上加餐。
身边人流如织,熙攘的声音不绝于耳。杜泽将车停在路边, 出言叫他时,另一道呼唤从身后传来。
&ldo;阮裕宁。&rdo;
乍听这个名字,阮沅白没反应过来,杜泽已匆匆下车护在了他身旁,警惕看着边远洲走近。对方单手插在裤兜里,两侧跟着几个小弟,气场全开的架势犹如黑老大炸街,古惑仔的音乐劲爆来袭。
一下什么都想起来了,阮沅白悻悻往杜泽身后躲了躲,这也太不凑巧了。
&ldo;真巧啊,我正愁怎么找你。&rdo;边远洲伸手推开杜泽,第一下竟然没能推动,不等他吱声,小弟很有眼力见地上前把人拽开了。
阮沅白还想救杜泽,边远洲贴脸凑了过来,他只得偏头退避,尽量不与他对视,支吾:&ldo;你认错了,我不叫阮裕宁。&rdo;
边远洲笑了,睁着眼还能否认,&ldo;那更巧了,我不找阮裕宁,就找长你这样的。&ldo;四周注目不断,不便多留,他冲阮沅白哼了声,撂下一句:&ldo;带走。&rdo;
人多势众,杜泽一身腱子肉也不管用了。阮沅白瞅了瞅左右架住自己胳膊的男人,无言以对,狗和阮裕宁做的事,和他阮沅白有什么关系?
车门在耳旁重重关上,阮沅白瞥了一眼边远洲,贴着车门,企图商量:&ldo;你这是绑架,违法的,有什么话我们可以找个奶茶店坐下说。&rdo;
&ldo;你跟我一个混黑的人谈违法?&rdo;边远洲把他拉到身边,上下端详,&ldo;变个狗我看看。&rdo;
阮沅白假装听不懂:&ldo;你说什么?&rdo;
&ldo;再装?你以为我真是傻子啊,进去一个人,出来一条狗,魔术都没这么能变。&rdo;边远洲想到那天晚上就来气,再匪夷所思的事,被关十分钟也想透了,难怪席宁裕这么宝贝这只狗,原来会变人,真t稀罕。
&ldo;快点。&rdo;他掏出一把枪在手上打转。
阮沅白一把按住那把枪,&ldo;别冲动。&rdo;迎着边远洲催促威胁的目光,他把眼珠转到一侧,沉默中,头顶弹出一对狗耳朵,怕生似的,瑟缩着微微抖动。
边远洲整个人霎时定住,直勾勾盯着那对耳朵,不敢置信般伸手欲摸一摸,谁知刚到半空,那对耳朵咻地消失了。
阮沅白道:&ldo;免费观看时间到,再看收费,除非你让我和杜泽离开。&rdo;
&ldo;搞清楚,现在是你在我手上。&rdo;边远洲仍揉了一下他的头顶,头发是挺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