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他席卷而入,掌心紧攥着矿泉水瓶,瓶身被捏得微微凹陷变形。
他登时全身僵住,心脏被攥紧般无法呼吸。
师桐樟敏锐察觉到俞枕溪异样,余光一瞥,骤然看见伫立的黑影。
方才两人谈话,竟无一人发现边岫洋在身后。
深吻
边岫洋步步上前, 攥住俞枕溪发凉的手,力道强硬又霸道,未施舍给师桐樟半分儿眼神, 直接带着失神的少年转身离去。
脚步走得急切, 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淡定。
“哥哥?”
俞枕溪手指攥紧,不安地唤着,可哥哥根本不回他,连步子也未停分毫。
他心头越发慌乱,伸出另一只空余的手去握边岫洋的手。
转过转角, 周围没了人影, 边岫洋终于停下步子。
俞枕溪连忙开口, “哥哥, 我……”
双手倏地被一并扣住,向上提起, 重重按抵在墙面, 身子向后撞过去,后脑勺被一只手掌稳稳垫住。
没有任何缓冲, 边岫洋欺身压过来,唇被狠狠吻住,死死相贴。
呼吸交缠, 温热的气息重重覆落。
俞枕溪瞳孔巨颤,怔怔看着面前人, 尚未反应过来, 唇齿忽地被蛮横撬开, 舌尖长驱直入, 攻城略地,疯狂搜刮着空气, 吻得又急又猛。
像是拷问般,那舌尖在他齿间搅动、碾压、索取。
他眼泛泪花,腿脚发软,无力地贴在墙上,仰着头被迫承受着深吻,如引颈自刎的天鹅,微弱的呜咽声被撞得稀碎。
吻得舌尖几乎快没了知觉,边岫洋才总算退出,牵连出晶莹的津液。
他目光沉沉盯着俞枕溪,手指抚上那被亲得嫣红水润的软唇,抹去津液,指尖轻压,唇肉微陷。
“为什么不要哥哥?”
嗓音嘶哑低沉,裹夹着风暴。
俞枕溪被亲得大脑缺氧,浑身战栗,他大喘息着,双眼涣散。
“那个人是谁?”边岫洋压过唇肉,沉眉灼灼逼问,“他有什么好?”
他拼命忍耐,生怕露陷,让溪溪厌恶了他,严防死守着,结果溪溪喜欢上了别人。
不是师桐樟,而是他不知道的谁。
而那个人更是不知好歹,居然不喜欢溪溪,溪溪还是单相思。
想到这,他咬紧牙关,“溪溪,到底是谁,哥哥也不能说吗?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有哥哥好吗?”
俞枕溪缓得一口气,唇上还火辣辣的,他盯着边岫洋张张合合的唇,他被哥哥亲了……
可哥哥不是直男吗?为什么亲他?
边岫洋还在步步逼问,见俞枕溪不说话,咬牙切齿,“那个人当真那么好?不愿意说?”
“哥哥……”俞枕溪抿了下唇,语调被亲得发软,湿乎乎的,“你为什么亲我?”
他茫然地眨眨眼,边岫洋直直盯着他,最终叹息,缓缓低头,吻在他的唇畔。
“溪溪……你还不明白吗?”
“我喜欢你。”
这四个字在大脑瞬间炸开,俞枕溪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眼底漫开错愕。
“溪溪,”边岫洋将神情收揽入眼,他知道俞枕溪会接受不了,可他忍不下去了,“能不能换一个人喜欢?”
“哥哥……”俞枕溪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