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上,笑看着新人。
两人皆着白西装,踏上长廊,在灿烂的日光下,步步迈向仪式台,最终停下,面对面相望,手紧握着手,极为登对。
小花童举着红丝绒戒盒,走到两人面前。
边岫洋拿起戒盒,掀开盖子,露出里面的两枚戒指,款式简约低调,没有多余的装饰。
司仪举着话筒,扬着笑容,问:“俞枕溪先生,无论贫穷或者富有、健康或者疾病、顺境或者逆境,你是否愿意与对方相亲相爱、相依相伴,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我愿意。”俞枕溪坚定应道。
司仪转向边岫洋,又问:“边岫洋先生,无论……”
话音落,边岫洋带着笑,道:“我愿意。”
“那么请双方交换戒指。”司仪道。
俞枕溪拿起那枚戒宽较大的戒指,套向边岫洋的无名指,差点紧张地套空,完成后,边岫洋反握住他的手,拿起另一枚戒指,垂眸,郑重地套上无名指。
两人抬头,深深注视着对方。
“请新郎与新郎相吻。”
两人缓缓靠近,唇碰着唇,蜻蜓点水,却带着深重的爱意。
在亲人,朋友的见证下,他们结为了伴侣,此生将一同度过。
仪式结束,两位新人还要敬酒。
俞枕溪喝不了酒,只倒了些果汁,先向父母敬酒,喊到边母时,他下意识道:“阿姨。”
边母笑道:“还叫阿姨呢?”
俞枕溪耳一红,连忙改口,小声唤,“妈。”
“哎。”边母应下,掏出大红包塞进俞枕溪手里,“你们两个要好好的。”
两人纷纷点头,等敬了几圈酒,天色暗了。
宾客渐渐走了,大堂安静下来,俞枕溪望着空了的酒桌,热闹散尽,一时恍惚。
手被人牵住,无名指的戒指相碰,边岫洋轻声道:“溪溪,我们回家。”
俞枕溪也笑着,道:“好。”
两人回到新房,刚踏入房子,边岫洋就抱住人开始亲,深吻着,解着俞枕溪的领结
俞枕溪仰头承受着,受不了地软倒在边岫洋身上,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空挡,衣服被扒得差不多了。
他亲迷糊了的脑袋,还记着一件事,“哥哥,还没有洗澡呢……”
边岫洋轻笑,捏了捏他的脸,道:“还叫哥哥?”
“不叫哥哥,那叫什么呀?”俞枕溪茫然迷蒙地望着人。
被人这么一看,边岫洋心一紧,拦腰将人抱住,边走向浴室,边诱哄道:“你说呢?老婆。”
俞枕溪总算意识到边岫洋话外意思,他指尖微蜷,扒近边岫洋脖颈,羞于启齿。
淋浴头被打开,水雾盈满浴室,洗着洗着就变了味道。
边岫洋似乎非要听到那个称呼不可,在他嘴边啄来啄去,折腾个不停。
他只好红着脸,小声唤道:“老……老公……”
洗完澡,他已经累得一根手指也动不了了,任由边岫洋把他抱回床上。
月光倾洒而下,铺了满床月华。
借着月光,边岫洋看着俞枕溪柔和的眉眼,心软成一片,他凑过去亲亲。
俞枕溪困得不行,没力气挣扎了,轻“唔”了声,由着人亲。
好在,边岫洋没再亲,只是将人宝贝地拢紧,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