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真的不能再碰了。
迟屿的厨艺不算好,会做些简单的食物,他用橄榄油煎了鸡蛋和虾仁,洒上黑胡椒和牛油果泥生菜一起放进全麦吐司中定型切片,给顾渊准备的白面包用黄油煎得边缘微焦,一旁的牛奶锅咕噜噜冒着泡,随着搅拌,谷物和牛奶的甜香在空气中散逸。
听到脚步声,他没转头,“宝宝,过来端早餐。”
“还没到七点半,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会儿?”
顾渊打着哈欠走进厨房,懒洋洋地靠在他肩膀上,看到盘子里切好的草莓,他弯起眼笑,“小屿哥哥,你真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啊……”
“你比我小,当然该我照顾你。”
迟屿理所当然地摸了摸顾渊的头顶,轻言细语,“好了,要还是困,吃完了再去睡会儿,等睡醒我先送你回家,九点上班应该来得及。”
“你想赶我走?”
微凉气息擦过耳后,迟屿脑中莫名闪过他被顾渊叼住耳垂压在什么地方的画面,微弱的电流感从脊柱窜到后脑,蜕根也倏地发起烫来。
他用手掌撑在桌沿,嗓音艰涩,“不是赶你…就是,我家里没你用的东西,不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不过既然哥哥这么说了,我就先……”
下颌被掰过,吻住,清凉的薄荷香气在彼此的舌尖缠绕。
五分钟后,讨到早安吻的顾渊神清气爽地端着早餐出了厨房,迟屿擦了擦唇角的水渍,还因为顾渊那句“想看他只穿围裙”的大胆发言弄得脸红心跳。
那点微弱的疑惑和违和感被他抛之脑后。
吃到一半,顾渊突然问他,“小屿哥哥,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可迟屿想到顾渊本就性格敏感,更容易没安全感,他郑重点头,“会的。”
“哪怕我,隐瞒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迟屿顿了顿,沉默片刻,他想问顾渊为什么要瞒他,可转念一想,每个人都有秘密。
就连他,也隐瞒了债务和关于家庭的事。
“那就只能说明,你还没准备好告诉我。”
男人神色坦然,眼眸如黑曜石般澄澈,顾渊有好几秒的怔愣,旋即,低磁的笑声在餐厅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