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在被中的人却置若未闻,拒绝声变了调,迟屿瞳孔一缩,腰腹绷出漂亮的线条。
浑身的感官都汇聚在就连他自己也很少碰过的地方,他曲起的双腿收紧,碰到顾渊的身体,又不得不分开。
“!”
迟屿十指蜷缩,攥着被子的手背青筋浮起,他死死咬着唇,才没让更奇怪的声音流出来。
电流感稍退,他立刻掀开被子,“宝宝、顾渊…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个,你别,唔!”
卡在喉口的音节陡然散逸,随着唇瓣张合,断断续续地飘了出来。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鼻音,房间里若是有另一人在,就能看到他红透的脸颊和染上湿意的眼眸,让那张帅气脸庞多了几分诱人的性感与脆弱。
紧绷到极致的肌肉痉挛般轻轻发着颤,顾渊在那片滚热磨红的肌肤落下一吻,如迟屿所愿地支起身子,“都让哥哥别动了,磕到了吧。”
“痛吗?”他在迟屿汗湿的小腹上摸了摸,“哥哥好紧张啊,都6了这么多。”
“……玩够了吧。”
迟屿眨了眨略微涣散的眼眸,就要去摸床头灯,掌心却被塞进了什么。
他的手脚还发麻着,摸不出具体的物件,依稀感觉出是个圆圆的,还有弹性的东西。
清冽气息靠近,在他唇角轻轻一点,亲昵道:“还没结束呢,哥哥,帮我戴。”
戴,什么?
迟屿大脑瞬时宕了机,被带着抚上柔软的东西,才发现他拿着的是根发圈,看不清脸,他只能凭着本能给顾渊扎了个歪歪扭扭的马尾,手背又被握着亲了亲,“哥哥真乖。”
覆在身前的阴影又退了下去。
迟屿有所察觉地并拢腿,往里缩了缩,嗓音干哑,“我困了,宝宝,我们睡觉吧。”
“骗人是小狗。”膝盖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掰开,闷笑声轻飘飘窜到头顶,却让迟屿的脸色瞬间爆红。
“哥哥的尾巴都翘起来了哦,烧……”
后面的字迟屿已经听不清了,浑身血液轰然加速,四肢百骸像是被岩浆滚过,快要将他烧成灰烬。
令人窒息的恐怖??干让他剧烈挣扎起来,想要逃脱桎梏,却被死死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