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的湿痒从掌心蔓延开来,迟屿猛地甩手挣脱,欲言又止地看着半跪在身前的长发青年。
顾渊攀住迟屿的膝盖,仰头看他, 分明处在下方, 他的面色却淡定自若, 凤眸流转着摄人的黑芒。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他摩挲着那一小块骨骼,唇角轻勾, “哥哥,上次不是舒服得一直在6么,要不要再试一次? ”
“……我摸了奶糕,还没洗手。”
顾渊唇畔的弧度骤然僵直。
抽动了好一会儿,他挤出一句,“哥哥等我一下”, 火烧似地冲进了卫生间。
隔着门板,迟屿都能听到他漱口的声音。
半分钟后, 顾渊才发尾湿润地回到沙发前,一言不发抽出消毒湿巾,攥住他的手从里到外,连带着指缝来来回回擦了好几遍。
难得见顾渊吃瘪,迟屿任由他擦拭,眼底不自觉带着点笑意,被猝然抬眸的青年撞了个正着。
顾渊低头咬在迟屿的虎口,用犬齿磨了磨,幽怨道:“奶糕不懂事欺负我就算了,哥哥怎么也跟着学?”
“我欺负你?”迟屿再度被他的厚脸皮震惊。
“哥哥都不提醒我,万一我吃到奶糕的口水,我就不干净了!我只想吃哥哥一个人的??,如果你到时候因为这个嫌弃我,我上哪儿说理去?”
“?”
他捋起迟屿的袖口一路往上,“除了手,奶糕还忝。过哪里,这里,还是这里?对了,我回家的时候它还趴在你詾前,你连()都给它吃了?你说过只让我一个人吃的。”
他越说越理直气壮,好像自己承受了天大的委屈,而迟屿就是个说话不算数的罪人。迟屿还来不及反应,冰凉的湿巾就贴上了红得发艳的⊙。
凉意裹挟着轻微的电流感,让迟屿本能地颤栗一瞬,他却没计较顾渊出格的举动,也没挣扎。
他捧起顾渊的脸,轻轻拨开发丝,贴上他的额头。
刚被擦过的手心还泛着凉,迟屿仔细感受了会儿,反手摸摸自己的,又贴了上去。顾渊的体温一直偏低,他测了又测,不确定地问,“你是不是发烧了?”
不然今天怎么老说些胡话。
顾渊一愣,竟然有些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