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傅渊游拿协议时微微颤抖的手。
他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痕迹,认命似地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还好这件衣服是高领能遮住一些痕迹。
出了民政局,沈言觉得一切都过得很迷幻,他今年才二十三岁,才刚刚到法定年龄没多久,就这么草率的结婚了?!还是和全公司oga的梦中情a、他的顶头上司、连微信都是刚刚加上的人结婚了?!
沈言坐在车里,跟傅渊游隔了点距离,他拿着那个红本本看了很久,最后还是认命了,形式结婚而已,而且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结婚期限两年,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当多了个合租室友就好了。
他把结婚证收好,突然想起自己的东西都还在那个出租屋里,于是他转过头决定跟傅渊游打个商量:“那个傅总……”
“我没名字?”傅渊游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让沈言脑袋有些发懵。
见沈言不说话,傅渊游又说:“以后私下里叫名字。”
“傅……渊游,我的东西还在出租屋里,能不能让我回去收拾一下?”
沈言说这话的时候别扭极了,他从来没有在清醒的状态下直呼傅渊游的大名。
“已经搬过去了。”
“……哦。”沈言没有再多问,他低下头开始刷手机,没一会儿刘佳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刘姐:沈言,你没事吧?昨天团建完就没看到你人,今天你怎么没来上班?
看到这条消息,沈言的手顿了顿,他默默看了傅渊游一眼,才开始打字。
沈言:我没事刘姐,今天有点不舒服,不小心睡过头了。
刘姐:那你到时候记得补个请假条给我。话说你昨天是怎么回去的?秦皓那小子断片了,一问三不知。
沈言简言意赅道:朋友来接的。
刘姐:哦。我跟你说一个大瓜,章经理今天被调职走了!就是那个总抢别人功劳的章经理,今天早上刚下的通知,直接给调去分公司了,明升暗降那种。
沈言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章经理不就是上次抢他方案的那个人吗,怎么突然就被调走了?
沈言:这么突然?他不是在公司有关系吗?
刘佳的消息很快就追了过来:可能是他坏事做多了被盯上了。
沈言看着这条消息,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他也说不上来哪不对劲。
“聊完了?”傅渊游的声音突然从旁边飘过来,吓得沈言差点摔手机。
还没等沈言回答,傅渊游又补充道:“聊完了就下车。”
沈言这才发现车已经停在了地下车库里,他跟着傅渊游下了车。等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沈言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里就是他早上醒来的地方,也是傅渊游的家。
但现在也算是他的半个家了。
沈言站在玄关处,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上个月的这个时候,他还在为了房租发愁,甚至还盘算着要不要趁仅有一天的休息日出去兼职送外卖。
而现在,他莫名其妙的结了婚,还莫名其妙的搬进了他一辈子也买不起的房子里。
“你的东西都在主卧旁边的房间里,缺什么就说。”
傅渊游的话把沈言从游神中拉了回来,还没等他回应,傅渊游就已经进了书房。
他站在玄关处,看了一眼清冷的客厅,叹了口气,换好鞋就往傅渊游说的那个房间走去。
推开门,沈言就愣住了。房间里收拾得很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