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闻幸听到这个回答倒也不觉得奇怪,只是提醒他:“行,你到时候注意点……”
闻幸还没说完,就看见傅渊游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觉得自己说了也白说,于是摆摆手:“行了,要回去赶紧回去,别在这杵着碍眼。”
晚上九点,傅渊游回到病房的时候,沈言就已经睡着了,他的手机还播放着一档综艺。
傅渊游走过去,轻轻把手机抽出来,关掉上面的综艺,然后把沈言踢到一边的被子拉过来给他盖好,做完这些,他盯着沈言的脸,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直到沈言翻了个身,他才把手机收起来,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沈言醒了一次,他迷迷糊糊中看见傅渊游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撑着头睡着了。
那张俊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好看,沈言直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回过神来,拿起放在床尾的毯子,轻手轻脚地下床。
他走到傅渊游面前,把毯子抖开,小心翼翼地盖在了他身上。
尽管沈言动作很轻,但傅渊游还是醒了。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对视了几秒,就在这几秒,沈言发现傅渊游的眸子很黑,像是被月光洗涤过,里面倒映着自己呆愣的脸。
傅渊游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沈言指尖还捏着毯子的一角,整个人僵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憋出一句:“我……我怕你着凉。”
傅渊游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毯子,又看了眼沈言光着的脚,伸手把人拉过来,他的力气不算很大,但由于沈言太轻,还是踉跄了一下。
沈言本来脑子就不清醒,现在就更不清醒了,他整个人跌坐在傅渊游腿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墙上时钟的滴答声,窗外的鸣笛声,在这一刻统统消失了。
沈言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到傅渊游把脑袋埋进了他的颈窝,他本能地想挣扎,可在听见傅渊游说的话时,又停下了动作。
傅渊游说:“别动,让我抱会儿。”
沈言感觉到了他的疲惫,于是停下了挣扎的动作,任由他抱着。
月光落在傅渊游身上,沈言看见了他后颈的腺体,那是alpha最敏感,最不设防的地方。这一刻沈言才明白,面前的这个人,是在向他示弱。
傅渊游是谁?他24岁接手公司,26岁就将公司实权掌握在了自己手里的顶级alpha,就这么个天之骄子,竟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的姿态。
沈言抬起手,轻轻搭在了傅渊游的背上,轻声问他:“你怎么了?”
傅渊游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把沈言抱紧了点。
就在沈言以为他不会再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听见他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说:“沈言,别再生病了,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沈言愣了愣,心脏像是被人轻轻攥了一下,又涩又暖。
也许是太久没听到过这么直白的关心,沈言忽然感觉鼻子酸酸的,他张了张嘴,本想说点什么,但到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后来是怎么回到病床上的沈言已经不记得了,他只知道那时信息素的味道盖过了病房里的消毒水味,让他破天荒地睡了个好觉。
夜访
那晚过后,这件事就像是一场被遗忘的梦境,谁也没再提起。但沈言能感觉到,傅渊游这个人,好像不太难相处。
住院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