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ao之间，这些人就是喜欢把信息素当名片用，但凡沾上一点，就等于接受了对方的名片。
那个oga到底离傅渊游有多近，才会在他衣服上留下信息素。
沈言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很好笑，明明刚刚还在因为傅渊游要来接他开心，现在却因为一件外套上的味道，把自己堵的喘不上气。
傅渊游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异样，趁着等红灯的间隙侧头看了他一眼，问：“怎么突然去公园了？”
“只是想走走。”沈言兴致不高，回答完这个问题就不想多说。
可傅渊游跟没眼力见似的，还在问他：“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明明就是普通的关心，可在沈言听来却特别刺耳，他看着窗外，面不改色撒谎道：“吃了。”
他以为傅渊游会安静下来，可下一秒，傅渊游又问：“吃了什么？”
“你管我吃了什么。”沈言嘟囔了一句，虽然声音不大，但车厢里很安静，足够让傅渊游听的清清楚楚。
这话一说出口，车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沈言就听见傅渊游叹了口气，问他：“怎么生气了？”
他的语气里有些无奈和纵容，就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朋友。
沈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老奶奶说的话，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今天都跟谁吃饭了？”
傅渊游被问得一愣，用余光看了沈言一眼，发现对方只留了个后脑勺给他。
“跟星峰和宁启，还有几个合作方。”傅渊游如实回答，“怎么突然问这个？”
沈言看着窗外的风景，漫不经心地问：“那……有oga吗？”
“有。”
听到这个回答，沈言感觉心里更难受了，他有些赌气地问：“那个oga漂亮吗？”
傅渊游沉默了一会儿，随即轻笑了一声：“你在意这个？”
“我没有！”沈言声音不自觉大了几分，“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嗯，随便问问。”傅渊游学着他的语气说，“他漂不漂亮我不知道，我都没看他长什么样。”
沈言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想说：谁信啊？明明就在一个桌上吃饭，鬼才信你没看他。
可沈言这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傅渊游说：“那个oga是在散场的时候来的，宁启那边原本负责对接的来不了，让他来补上，只是握了一圈手就走了。”
傅渊游解释了这么多，但沈言只听见了握手俩字，于是问他：“你握他手了？”
“没有。”
沈言“哦”了一声，淡淡道：“那为什么你衣服上有oga的信息素？”
“信息素？”傅渊游有些疑惑，“我衣服上怎么会有他的信息素？”
“……我怎么知道。”沈言的声音有些闷，心想，你都不知道的事，我怎么会知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谎。
傅渊游转头看了眼沈言紧绷的嘴角，忽然就明白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你闻到了？”
沈言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傅渊游没有着急解释，他把车停好后，才认真回答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件外套我吃饭的时候把它搭椅背上了，可能是他路过的时候弄上去的。”
傅渊游说到这，顿了顿，然后转移话题道：“沈言，你这是吃醋了？”
也不知道哪句话碰到了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