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来的手绳,那是一根被编的很细致的红绳,最中间的玉被雕成了平安扣的模样。
沈言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块平安扣,犹豫了一会儿才问:“为什么突然给我这个?”
“这是给你的奖励。”傅渊游说着,已经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奖励?”
“嗯,你的进步奖。”傅渊游说,“以后还会有的。”
晚上,沈言看着手腕上的平安扣发了会儿呆,他一想到傅渊游给他戴手绳的画面,心跳就有些不正常。
他觉得自己开始变得有一点奇怪,而这些奇怪的感觉,他又说不上来。好像就只有跟傅渊游接触的时候,这种感觉才会出现。
但他发现,这种感觉他并不抗拒,反而还有些……贪恋。
这个想法一出现,沈言就被自己吓了一跳,他这是依赖上傅渊游了吗?
理智上说,他不应该对傅渊游产生这种感情,可现在他却不想再理智下去了。
其实偶尔贪恋一下,也没关系的吧,贪恋完之后,再保持好距离也可以的吧。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
·
这些天傅渊游发现沈言有点不对劲,具体表现在,上班的时候沈言会偷偷看他,然后在每天下班的时候又会找各种理由推脱。
这些异样的举动让傅渊游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到底怎么了?
傅渊游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做了些什么,然后惹他不开心了,但想来想去,发现好像并没有什么值得让沈言生气的事。
这不,他一抬头又看见沈言缩回去的视线,只不过这次他没打算放过他,“沈言。”
被抓了个正着的人浑身一僵,连头都不抬:“……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没有!”沈言答得飞快,就跟提前演练过一样。
傅渊游挑了挑眉,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沈言暗自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每次发呆的时候视线都会不自觉地落在傅渊游身上,还有每次跟傅渊游独处的时候,他的心脏就跟在蹦迪一样。
沈言觉得自己大概是生病了,不然怎么会一看见傅渊游就浑身不对劲。
明明以前跟傅渊游呆上一天都不会这样,可就在刚刚,傅渊游只是叫了一下他的名字,他都感觉自己的心率直接飚到了一百八。
电脑上的数据报表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闪烁的光标像是在嘲笑他的不专心。
沈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电脑上。
第三季度的数据对比,环比增长……傅渊游的手真好看。
不是,他到底在干嘛,怎么又走神了?!再这样别说工作了,他连自己叫什么都快记不住了。
如果视线能攻击人,恐怕傅渊游早死八百回了。
沈言猛地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疼痛终于让他清醒了几分,但注意力还是拉不回来。
算了,工作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他松开鼠标,活动了一下手指,目光又不自觉地往别的地方飘。
傅渊游正低头看着手机,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握手机的姿势很随意,拇指时不时滑一下屏幕。
沈言盯着他的手看了几秒,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他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拿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
因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