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时候我也会回来收拾。”
他们穿过院子,来到堂屋里,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一台老旧的电视、木质的沙发,还有一张八仙桌。
沈言在屋内转了一圈,发现八仙桌上摆着几个相框,最中间的相框里是一张女人的照片。
女人生得很好看,笑得也很温柔,坐在椅子上注视着镜头,虽然只是一张照片,却仿佛能让人感受到她温柔的气场。
“这是我外婆。”傅渊游走到他身边,轻声解释道,“她叫谢竹娴。”
“谢竹娴……”沈言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随后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看向傅渊游,“你、你外婆是那个……”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渊游打断了:“是她。”
莱茵交响乐团的首位华人小提琴首席谢竹娴,八十年代随着乐团在欧洲巡演,每场演出都一票难求,不过后来她忽然隐退,从大众视野消失后,就没人知道她的踪迹了。
这些都是沈言从一本旧杂志上看到的,他没想到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最后定居在了一个小乡村。
“所以你的小提琴,是你外婆教你的吗?”
傅渊游轻轻“嗯”了一声:“但她从不夸我,只会挑我的毛病。”
“你拉得应该很好听吧。”沈言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个奖杯,有些遗憾道,“虽然我没有听过,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你会拉得很好。”
傅渊游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沈言会这么说,过了很久,他才问:“那你想听吗?”
“肯定想呀。”沈言说,“不过你不是不拉了嘛。”
“以后……会有机会的。”傅渊游这话说得很小声,导致沈言没听清。
“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傅渊游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这里晚上能看到很多星星,要留下来看看吗?”
·
这里的夜晚很安静,沈言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正如傅渊游说的,这里的确能看到很多星星,密密麻麻地铺在头顶,比在市区里任何一晚见到的都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