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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劲生扭过头,故意不看尹珍珠。
尹珍珠以为他在生气,毕竟死亡在正常人眼里是很恐怖的事情。
尹珍珠赶紧攥着男人的衣服,用变更话题的方式,细声细气的哄人:“那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蒋劲生的鼻子里又开始咕嘟咕嘟的冒岩浆,太阳太晒了,往他鼻子里又添了一把火,而怀里的尹珍珠又是凉飕飕的,他被夹在冰火两重天的中间,浑身不舒坦。
尹珍珠捏着袖子给人擦汗,把湖泊味道的汗水通通擦走:“你去湖边了,你以为我要跳湖溺亡吗?我刚才是这么打算的,可是我走了好久都没走到,我走错了方向吗?”
放在尹珍珠腰上的手突然收紧,尹珍珠就像一团糯米,被男人的胳膊挤成薄薄一团,尹珍珠说不出话来,只能从鼻子里吭出“嗯嗯”的求饶声。
尹珍珠一谈到死,蒋劲生就冷静下来了,鼻子里哪还有热气,只有气,怨气的气。
“现在不行,我得攒路费,从这到首都一路上吃穿住行不都要钱吗?光路费就得好几百块,我没这么多钱。”
尹珍珠的手捏成拳头,轻轻地的敲了敲自个的额头:“我真是笨蛋,我竟然没想到要给你准备路费,那怎么办?”
“打工挣钱,攒够路费就去首都。”
蒋劲生轻描淡写地说,说完往怀里看:“在路费攒够之前你不许死。”
“可我活着也是累赘。”
蒋劲生就知道他会这么说,踩着话音尾巴,强硬地怼回去:“可你活着能监督我,你两眼一闭呜呼了,你能保证我拿着钱是去首都还是去买酒喝?你不能只办事不验收,那不成白死了?”
蒋劲生闭上嘴巴,认真地去同尹珍珠对视,眼神对上的刹那,细腻的手臂伸过来——
尹珍珠的手臂绕过蒋劲生的脖子,白白的细腻的瘦瘦两条手臂就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连尹珍珠身上的药味都清晰可闻,像无数看不见的触手往他皮肤毛孔里钻,把蒋劲生的意识像牵狗绳那样,牵着往尹珍珠身上贴。
尹珍珠身体往上起,把自己挂在蒋劲生的脖子上,直到蒋劲生聪明的托住他的后背往上送,尹珍珠才有力气完全的抱住蒋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