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摩挲着贴在一起,冲着一个方向拜过去,嘴里有样学样的念着:“对不起,珍珠不懂事,乱说话。”
蒋劲生已经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解开的安全带马上就要重新扣上,可蒋劲生迟迟没有把开关插到底。
“好想亲你一下,”蒋劲生突然说。
尹珍珠轻声“哎?”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接受了蒋劲生的意思,坐起身来慢悠悠的调整姿势,两只手像划船似的摸索四周,摸到车里的中控台,他双手按住后上身坐起,朝着他认为的方向倾身靠过去。
尹珍珠侧着脸,把脸蛋听话的送出去。
“你男人在这呢。”
蒋劲生冲尹珍珠的面前打响指。
尹珍珠闻声贴过去,但下一秒就因为身体失衡,上半身冲着蒋劲生的方向一个猛子栽下去。
蒋劲生抓住尹珍珠的衣领,跟个吊车似的,把倾倒的尹珍珠吊到半空。
蒋劲生克制的碰在尹珍珠的嘴角上,贴了一贴。
“乖宝。”
说完这句话,蒋劲生重新开车上路。
行驶到一半路程,雨突然大了,蒋劲生把车窗全部打起来,但雨气还是顺着车上许多的缝隙溢进来,湿漉漉,阴沉沉,雾霭霭的。
雨刷器根本来不及刷掉这么多的雨丝,雨线早就成了雨瀑,哐哐砸向车窗,铁皮车行驶在荒芜细窄的乡道上,全凭蒋劲生多年来的感觉。
蝉不见了,蛙也不叫了,夜晚忽然就只剩下轰轰的雨声,就连风都隐去。
视线肩头渺茫的路,被无限拉长,仿佛这是一条走不到尽头的路。
死静的夜,独角戏的雨,这是蒋劲生习以为常的寂寞。
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过来的,没有人会告诉他雨大要回家,也没人会提醒他要关上窗户,他自己把自己照顾好,但这些寂寞依然会像雨气从车缝里钻进来那样,钻进蒋劲生的骨头缝里,然后他动一下,骨头缝里的孤独就会挤出来一点,像鬼一样幽幽地飘在空气里。
“今夜你会不会来,
“你的爱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