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说了我有钱,你不用担心,你就是想要城堡,我现在就去给你买砖,现在就给你搭个大城堡出来。”
但这些钱其实都是医院开出来的单子,有药的、有检查费,有住院费的总是乱七八糟一大堆,掺杂少量的纸币。
不过尹珍珠看不见,蒋劲生就逮着这点使劲的哄尹珍珠。
尹珍珠要说话。
蒋劲生“啧”了一声。
蒋劲生的嗓子都喊哑了,嘶哑着警告:“别说话,你说话就是不信你男人有的是力气,有的是办法。”
尹珍珠把面前一团的“纸钞”推开,他没有表示,只是不想继续说话了。
蒋劲生去顺尹珍珠的长发:“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操心,好好睡觉,把你那颗心好好的塞在肚子里,别让它又受惊吓。”
尹珍珠被重新安置好,薄薄的毯子盖住小小一团的尹珍珠,俯身在人发顶留下一个吻:“没什么可害怕的,我的乖乖。”
见尹珍珠的表情没那么阴沉沉以后,蒋劲生才去转动车钥匙,启动引擎,轰轰的重新开上路。
雨停后没多久,天空又开始飘雨丝,像恼人的蛛网,把人缠在这灰暗泥泞的废墟里。
湿黏的雨腥味慢慢从车窗外渗透进来,尹珍珠的心思却和来时大不一样了,他觉得这雨好难闻,是身体坠进水里后泡发的腐烂尸臭。
尹珍珠睡不着,悲观的念头一直在泡涨了的心脏里打转转。
“少爷。”尹珍珠轻轻呼唤。
蒋劲生把着方向盘,嘻嘻哈哈:“叫老公我就应你。”
尹珍珠沉默了一下,蒋劲生那边就直接缴械投降,昂着声音又愧疚又乐呵的调节情绪:“想喊什么就喊什么,喊我狗崽子都成,就一点——别乱想哈,开开心心的咱进城去。”
“你亲过嘴吗?”尹珍珠问。
蒋劲生陷入思考,这是给自己递的台阶吗?意思就是说:刚才我说的话都不算数,亲亲就过去了,就当没说过。
蒋劲生正要说自己没生气,尹珍珠那边先行打断:
“你操过人吗?”
蒋劲生“啊?”了一声。
尹珍珠顺着声音靠过去,双臂如同藤蔓一般,蒙住蒋劲生滚烫的身体。
薄薄的声音从尹珍珠细窄的粉紫色嘴唇里,缓缓地悠出来:
“你想试试吗?”
蒋劲生点下刹车,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明白尹珍珠在想什么。
蒋劲生拉住手刹,垂眸凝视着怀中不安的瘦弱的人儿,有些无奈,又有些着迷的连声感叹:“我的珍珠啊……我的宝贝珍珠啊……”
蒋劲生伸手去捏尹珍珠的嘴,手指跟钉子似的把尹珍珠上下嘴皮捏在一起:“又在想死,是不是?”
尹珍珠心虚侧头要躲,被蒋劲生一把抓住手臂,强行箍进男人沾了汗又掺了雨的热烘烘臂弯里。
尹珍珠低下头。他总这样,被蒋劲生拆穿后便不做声的回避。
蒋劲生腾出一只手,拔了车钥匙后拿来毯子拉到尹珍珠的肩膀上盖好,他保持着抱小孩的姿势和尹珍珠僵持着,尹珍珠想动也动不了。
蒋劲生轻拍尹珍珠的后背,哄道:“好好睡觉,这些事我都会解决。”
“你怎么解决?”尹珍珠不安地追问:“你得告诉我。”
“和你说多了,你又要胡思乱想。”
蒋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