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尹珍珠的手已经按耐不住朝声音的方向招手,示意对方快过来陪陪自己,陪陪自己这个可怜的流浪儿。
“等一下,我身上脏。”
“嗯嗯。”
蒋劲生脱掉身上的湿衣服,拿起买给自己的新老头汗衫,随手擦了擦胸口和脸,套头穿上,至于寸头,手一抹就干了,哪有什么可讲究的。
蒋劲生走到尹珍珠面前,蹲下去,粗糙的手暖和的裹住尹珍珠的脚踝,帮他把系在身上的绳子解开。
一直祈求陪伴的尹珍珠忽然安静了下去,乖乖的任由男人摆布,哪怕是这样低劣的囚禁,都没有半句不是。
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这辈子就这样傻傻跟了蒋劲生,怎么样都接受。
“乖乖,我给我们的新家买了好多东西。”
“都有什么?”尹珍珠期待地问,他瞎掉的眼睛和面前的蒋劲生错开,飘到天上去,蒋劲生捏着下巴调整方向。
对于尹珍珠,蒋劲生讲究可就多了。
擦干净两只手,蒋劲生拿出上午买的裙子,双手捧着送到尹珍珠手边,枕在腿上,叫人好好的摸一摸。
蒋劲生献宝:“这是我给你买的衣服,是红色的,上面还有很多像珍珠一样白色的圆点。”
尹珍珠好奇地问:“浅红还是大红?”
这具体的红蒋劲生也说不出个什么一二三来,只能说:“结婚的红。”
“那一定很好看。”尹珍珠配合地把裙子往身上贴,衬得脸色愈发唇红齿白:“你眼光一向很好。”
蒋劲生又去弄晚上睡觉的被子,他一样领着尹珍珠的手往被子上摸。尹珍珠像只小猫,小小一团,箍在蒋劲生的胳膊弯里,这里碰碰,那里挠挠,两个人抱在一起咯咯地笑。
此刻,似乎风不是风,雨也不是雨,风是给新家的祝贺,雨是给新婚的鞭炮,热烈庆祝。
蒋劲生很是兴奋的向尹珍珠介绍:“这是我给我们的新家置办的被子,也是结婚的红色,上面还绣了个大大的双喜字。”
尹珍珠好奇地问:“有多大?”
蒋劲生拉着尹珍珠的手,在他们之间划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形状,夸张地大声说:“有——这么大!”
听蒋劲生说得那么夸张,尹珍珠非但没觉得蒋劲生在逗自己玩,反而特别正经着脸蛋,赞同地点了两下脑袋,肯定地说:“双喜,两个喜,是该很大很大的!”
蒋劲生没有戳破尹珍珠的正经, 而是捧着尹珍珠的脸蛋,往自己胸口贴,抱紧了搓搓肩膀, 陪着感叹:“双喜,对,两个喜字就是很大的。”
尹珍珠的两只手垂下来,平放在腿上,左手捏着右手的指节搓了搓, 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的小声问:“那我们算结婚了吗?”
问完,尹珍珠搓搓的手指不动了, 攥在一起。
蒋劲生一口否认:“不算吧。”
尹珍珠攥在一起的手立马松开,皱着眉头着急追问:“怎么不算?”
蒋劲生抓住尹珍珠作祟的两只手, 按在胸口, 顺着手指尖摸到手腕再沿着小臂往上贴住。
“就这么着急想嫁给我?”
尹珍珠正要否认,蒋劲生那边抓着尹珍珠的手, 强行把收起来的手指一一掰开,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清点:
“冰箱、彩色电视机、洗衣机这些我都没给你买, 得买了这三大件才算结婚, 我得宝贝着你,不能随随便便,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