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就是打胳膊, 拧脸就是冲脸打一巴掌,总之尹珍珠拧了蒋劲生左右脸各一下, 这就是他气急败坏的两耳光。
他嘴里气急了喘不过气,说起话来成了含糊不清的咕噜声,也幸好蒋劲生懂他,说得再模糊也听得懂。
“你电话不接,短信也不回,大早上的什么都不说就开车出去,我怎么知道你去做什么了?我又上哪知道你还回不回来?你还要不要我?”
蒋劲生听他说了那么多,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收起嬉皮笑脸和吊儿郎当,敬礼的手抱在尹珍珠的腰上,把嘴巴吻在尹珍珠的手上:“我肯定要你啊,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我就是真死了,我都得做你的死鬼老公。”
尹珍珠没吭声,还在等他的解释。
蒋劲生又亲了一口尹珍珠的手,这次没嗦,他忍住了,正儿八经的说话:“我今天真是太忙了,出门又太仓促,手机拿出去的时候就没电了。”
蒋劲生说完就从兜里掏出手机来,交到尹珍珠的手里,捏着尹珍珠的手去按翻盖手机的开关键,屏幕上电量不足的图标一闪一闪的,怎么按都没法把手机开机。趁机又多摸了一会尹珍珠细嫩的手,舌头顶着上牙膛,痒痒得扫了一圈。
还是想嗦尹珍珠的手指尖,感觉是草莓牛奶味,甜的香的,一口下去延年益寿。
尹珍珠不理他,生气写在脸上,“要人哄”这仨字也一并写在脸上。
蒋劲生把人抱起来,捏着一对细瘦的手腕圈在手掌心里,跟手铐似的牢牢锁在怀里:“但是我不是回来了吗?我这不是抱着你呢嘛。”
尹珍珠小声说:“我知道你不会不要我,所以我把你想的更糟糕。”
“你想我怎么了?”
尹珍珠用一根手指指在蒋劲生的身上:“我想你开车摔沟里或者撞树上——鼠了!”
蒋劲生终于是没忍住,吃了一口尹珍珠的手指尖,发出爆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尹珍珠扭身躲开,气鼓鼓:“很好笑吗?!我都打算让刘照去请白事师傅给你起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