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手,顺手就把箱子里的一枚金手镯扣在尹珍珠的手腕上,同时又加了两枚细细的,像金线一样的手环做装饰。
尹珍珠把手腕贴着脸颊放,去看蒋劲生,笑得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明眸皓齿,对蒋劲生的礼物喜欢的不得了。
“真搭你。”
蒋劲生蹲下来,忽然冲尹珍珠招手,让他也蹲到自己身边来:“过来过来,重头戏来了。”
尹珍珠扶着蒋劲生的肩膀,又在对方臂弯的庇护下,晃悠悠蹲下。他腿脚不好,蹲下后很快就变成坐,坐在又蹲转跪的蒋劲生的腿上。
蒋劲生捏着箱子底的红布,使劲一抽——怪不得箱子那么大一个!原来是有两层,上面那层用红布包着金首饰,下面那层则全是情趣用品,什么样的都有,体内、体外的,还有刺激别的部位的,全都有。
垫情趣用品的不是红布,而是一件又一件的情趣内衣,粉红的,嫩黄的,大红的,什么色的都有,但要说色,这屋子里有一个最色的。
蒋劲生用着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尹珍珠。
可当尹珍珠的视线从情趣用品转移到蒋劲生脸上时,瞧着那双纯洁、清澈的眼睛,蒋劲生先不好意思上了。
哎呀!我老婆很纯洁的!这样实在太欺负我老婆了!
蒋劲生把脸转过去,颊红从耳根开始蔓延,很快他就变成黑红黑红的一块烧热的炭。
尹珍珠看他这副德行,赶紧托着下巴尖转正,看了又看,笑得咯咯作响。
尹珍珠说:“我试试?”
蒋劲生又把头转过去,不争气的擦鼻子:“那你试上面的。”
尹珍珠在箱子里找了找,找到一件他喜欢的,拿出来后转到一边去打扮自己。
蒋劲生把头转过来,看呆了,嘴里嘀咕:“我让你试上面的金首饰……”
说着说着,他就尝到血的味道。
尹珍珠把上衣摘得一干二净,已经利落的换上一件粉色的情趣上衣。
但是尺码显然不搭,这些都是女款的,而尹珍珠是个男的,他的胸前瘪瘪,撑不起来,布料松垮垮贴在他的身前。
然而这也别有一番风味,仿佛都不用手指勾一勾,只需要朝害羞的尹珍珠吹一口气,他自己都会哆嗦着把这些布料全抖散。
尹珍珠胜在他白,长久不晒太阳的肤白又貌美,哪里都是粉红色的,从鼻尖一路粉到脚趾尖去。
人一旦害羞着兴奋,也会有一些别的反应。
例如。
干瘪的桃胶像被泡发了那样。
再例如,腹股沟的位置紧张的向里吸气,薄肚皮下的器官都是那样的触手可得的蒙出隐隐约约的形状。
不敢想不敢想。
实在不敢想。
蒋劲生那边血流个不停,尹珍珠无辜的跟人对视,还挺着胸仰着头,羞得直哆嗦,一副开盖即食的样子。
蒋劲生猛拍自己脑门一下,懊恼大喊:“哎呀!我腰动不了!”
尹珍珠抓到了机会,连忙凑到蒋劲生身边,抱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焐热:“我自己来,我可以自己来的。”
好软,好像有a,是以前鲫鱼汤的作用吧?
蒋劲生的鼻血流得更猛了,他的鼻子已经完全堵住,不论怎么呼吸都只有自己烧得发慌的铁锈味。
所以眼前清香的尹珍珠更像是解药了,似乎只要把血摸到尹珍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