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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忠心,也挺老实, 相处时谁都看得出来他对堇的爱意。就算是表演出来的,那也得是超级了。婚后还增添了几分人夫感,沉稳踏实,完全没有喝酒抽烟的坏习惯。
连她都有点心动,问了问是在哪儿认识的这种人。
堇只说是运气。
堇的身体一直不太好, 秋季感染了流感一直未愈,看起来痊愈时,又查出了恶性疾病……生命很快地消散了。
几乎没人能接受这个结果。
葬礼上,她再一次见到了伏黑甚尔。
黑色的外套,黑色的头发,像是已经和灵堂的阴影融为一体了。虽然人站在那里,却让人觉得那只是一具空壳。
惠那时候还很小,才三岁,不是很懂生死,茫然地看着一切。津美纪却哭得几乎昏过去,女孩没多少体力,葬礼的后半段被带去睡觉了。
花梨记得,甚尔是没有落泪的。
伏黑堇听完:“不落泪也好,我不喜欢大家哭来哭去的。”
花梨擦着眼泪:“……呜呜。”
伏黑堇:“你是小哭包。”
“呜呜呜!”
“我是病死的呀。”伏黑堇说着,甚尔不愿意说这些事,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呢,“应该是急病吧。”
花梨小心翼翼地窥着她的脸色。她有听说过一些人死后还以为自己活着,亡魂在鬼屋里行走,被人告知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后,突然就变成恶鬼咬人的故事。
还好看着伏黑堇的模样,似乎没有要变异成的前兆。
下一瞬,她看见伏黑堇冲她笑了笑:“我要咬你啦!”
花梨呜呼哀哉地叫了出来,扑倒在了桌面上。
好一会儿,她才瞪着一双红红的眼睛,看向故意吓她的堇:“你也太坏了!”
她又擦了擦眼泪。心里仍然有些激荡,却莫名的生出了安心的感觉。好久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有活力的堇了。
她继续说。
伏黑堇刚去世的时候,肯定不会有人对她老公产生什么心思。但时间一久,这么一个身材美味,表情颓丧,充满破碎感的人,就很勾引人了。
有人找到她,希望帮忙牵个线。
花梨勉强知道一点甚尔当时的情况,犹豫着说:“可是,他还没有忘记堇诶。”
“深情很加分啊。”富婆如是说,“反正我们这种程度的,也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阶段性深情就好咯。你看他一个人带俩孩子多可怜啊。”
“二婚又怎么了,这是丧偶,又不是离婚,结过婚说明有人验证过他的美味和健康啊。”
花梨:“……”
终究是没架住,于是花梨试探着将人邀请出来,组了一个酒局。
结果当然是,失败了。
“我真没勾引你老公。”她可怜兮兮道。
伏黑堇听得也是很无奈:“没事,我都死了,二婚很正常。”
“他要是真二婚了,你会这样说吗?”
伏黑堇偏过头。
不好说。她变成怪物之后,性格肯定是发生了一些变化。她自己都感觉得到,她在情感上面的需求变多了——时不时还会有一些很阴暗的想法。
在甚尔拒绝她,要继续接触那些灰色产业的时候,她那时候是真的很生气。又因为自己在不断变强,她甚至划过了一个想法:把甚尔囚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