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变得非常习惯。
伏黑堇也跟着安详倒下了。
甚尔现在这样,看起来没有办法偷偷离开了,只能暂时住在她的宿舍里。
“明天能走吗?”她问,“你的体质应该恢复起来很快的。”
“真是个冷漠无情的女人。”甚尔忍不住说,“就这么急着赶我走么。”
“哥哥,我们现在在偷情诶。”
甚尔:“……”
被喊了声哥哥,竟是给他喊得来感觉了,要命。
真有感觉了他又不想说话了,往床上一躺,卷过被褥:“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伏黑堇和他挤挤,小声道:“其实我对干男人没兴趣的。”
甚尔倒是不知道,原来女性当1也会有这种无欲无求的贤者时间。他也不吭声,静静看伏黑堇假惺惺地忏悔。
要是真没兴趣,这梦怎如此漫长,他都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少天,没日没夜的,完全被剥夺了作为人的一切。
搞得他醒来的时候一团糟。
梦里的堇有点太凶了,已畏惧。
伏黑堇其实也累着呢,这种看录像的梦是得不到休息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兴奋中。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也有点困了,索性把床延长了一点,睡个回笼觉。
然而。
最近她的异常,让其他人十分担心。
宿舍门又被敲响了。
伏黑堇迷迷糊糊睁开眼,和甚尔两相对视。 !!!
现在把人塞进衣柜里还来得及吗!
“堇?”
“我在的。”伏黑堇应了一声。
来的是夏油杰。
“你还好吗?早上好像很累的样子。”
“还好。”伏黑堇糊弄道,“只是有点累,睡个回笼觉就好了……嗯……”
她瞪大了眼睛。
甚尔这家伙!
甚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被褥里钻了出来,也不想着逃跑,像一条无声无息的大蛇,从背后贴上了她的身体。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带着体温的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
她本就体温偏凉,被那滚烫掌心激得声音不稳。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堇?”门外夏油杰的声音又响了一次,带着一点担忧,“你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
“没有吧!”伏黑堇的声调猛地拔高了一截,又赶紧压下来,“就是刚醒,嗓子有点哑……我没事的,夏油同学你先去忙吧——”
话还没说完,甚尔的嘴唇已经落在了她的颈侧。干燥温热的唇瓣触感,他的舌尖探出来,在她的皮肤上轻轻一舔。
伏黑堇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用手肘往后怼了一下,想要挣脱他,但甚尔的手臂箍得更紧了。他明明刚才还趴在床上动不了,现在倒是来劲了。
伏黑堇咬着牙,感觉到他的手掌正沿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上挪。
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滑进了衣摆,直接贴上了她腰侧的皮肤。他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摩挲过去的时候带着一种微微的粗糙感。他自然是了解她的,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弱点。
啊、嗯……
说不出话了。
“真的没事?”夏油杰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似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