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咒力残秽。
但六眼还是一瞬间就分辨出掩藏之下森琉璃的气息。
他第一次反应是诧异。
在高专出任务时,即便再危险的情况,她也没有用过狐狸,更没有爆发过这么浓郁的诅咒,狐狸永远都是吉祥物的存在。
之后才是尘埃落定的感叹。
——真夸张啊,不愧是诅咒呢。
至于突然动手揍禅院直哉……
只是想揍而已。
诅咒爆发之前的监控还完好保存。
森琉璃步步退让,禅院直哉步步紧逼,成年人的性暗示明目张胆。
完全称得上骚扰。
五条悟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火大,只是面色不显,绷带下的眼睛看向远方,仿佛落在了年轻的学生们身上,也仿佛只是单纯远眺:“硝子觉得琉璃是什么样人?”
“不太了解呢。”家入硝子和她接触不多,从少少的记忆中总结,“有点戒备心,礼节很周到的单纯孩子吧。”
“礼节周到?”五条悟被逗笑了,腔调懒懒,蕴含着轻快笑意,“那孩子可没什么礼节呢,她只是在回馈硝子给予她的一点好意。”
稍微一点好意就能拐走她。
比如说,棘。
唯一一个在她初入高专就对她表达善意,因此后续相处总是会不断的回馈棘同样甚至更为浓烈的热情。
“是个超级单纯的笨蛋。”五条悟说,“连滋生出来的诅咒都透着毫无攻击性的温和。”
联想到禅院直哉的惨状,家入硝子忍不住皱眉,“禅院做什么了?”
“嘛,赶到的时候满地狼藉,六眼也没办法看到过去呢。”五条悟话锋一转,“窗也只在现场检测出了杰的咒力残秽。”
家入硝子走下最后一道台阶,忽然疑惑道,“那家伙应该给了她很多工资吧,怎么还会去兼职?”
五条悟语气不明,“谁知道呢。”
……
面包店事件已经过去半个月,五条悟没有将“现场检测到森琉璃咒力”上报,禅院直哉意外的也什么都没讲。
学生们也并不知晓这件事的详情,甚至不知晓有面包店出现过诅咒。
日子风平浪静。
狗卷棘偶尔会想起森琉璃。
像夏日的空调房,享受着凉爽,突然停了电,起初仍然凉爽,渐渐,凉意消散,燥热袭来。
时间越来,闷热越难以忍耐。
分别后的思念像处在四十度高温的房间,湿答答淌汗,汗永无止境的流,思念也无从缓解。
忍耐。
等待。
忍到天气转凉。
等到空调重新运转。
似乎只能如此。
他们之前用忧太的手机联络,当她把忧太的手机物归原主,就彻底从高专退出,消失。
忧太不知道她在哪儿了。
惠也不知道。
她重新换了手机号,与他们彻底切割,重启人生。
“别发呆了,棘,有任务。”禅院真希叫他。
狗卷棘站起身,“鲑鱼。”
熊猫:“惠和我们一起吧,反正也没事。”
伏黑惠没有异议:“好,乙骨前辈呢?”
熊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