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放下戒备,她浓密的睫毛遮住翠色的眼,咕哝道,“七海感觉怎么样?”
“很惬意。”
他半跪在沙发前,帮她搭好毯子,分享感受,“我现在能够坦诚的面对自己的一切。”
面对这份情感——他当然不会去引诱她,他会隐藏起来,不泄露一丝一毫,像个真正的长辈般对待她。
“真好。”
森琉璃困倦打哈欠。
她唇边沾了几缕头发,但她不想抬手,就这么任由其落在,倦怠的闭眼。
七海建人比往常要没眼色多了,但他的声音低沉的像大提琴,不让人觉得厌烦。
“——我在证券公司工作时,曾想过挣够钱就去马来西亚讴歌人生。”
森琉璃昏昏欲睡,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含含糊糊的嗯了声。
“昨晚,是这几年我睡的最好一次,谢谢森同学。”
七海建人努力压下想要帮她拨开头发的手指,起身离开。
……
森琉璃被香喷喷的早饭引诱醒了。
她迷迷糊糊坐起身。
七海建人系着围裙,温和道:“一次性洗漱用品我放在了洗手台,森同学可以直接用。”
森琉璃:“……”
森琉璃目不转睛盯着七海建人看,后者逐渐不自在,忍不住问:“怎么了?”
“发呆。”
她懵懵的回。
过分可爱了。
七海建人狼狈移开视线。
坐在餐桌的时候,人渐渐清醒,“七海,你早上的时候是不是和我说了什么?”
七海建人轻描淡写:“只是表达了感谢。”
森琉璃:“哦哦哦。”
七海建人:“今天上课吗?”
森琉璃悚然一惊,连忙看了眼时间——她要怎么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回高专。
“算了,已经迟到了,我要慢慢吃。”
余光见七海建人皱眉,想来他这么严谨的人绝不会出现迟到逃课的现象,莫名心虚,突然又理直气壮起来。
“七海,你带我逃课吧!”
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不行。”
森琉璃唉声叹气:“可是我经过昨晚,哪哪都没力气,筷子都要好费劲才能拿起来,难道不能放松一天吗?”
七海建人眼皮一跳,尽管知道她形容的只是单纯精神疏导,但仍然无法克制,回过神已经降低底线:“我可以帮你请假。”
森琉璃:“请假就很无趣了。”
七海建人这次不为所动,“森同学,无故逃课会让朋友和师长担忧。”
“……”被教训了。
森琉璃古怪看他,捣鼓了会儿手机,抬头,得意道,“第一节是校长代课,我和校长说,我和七海逃课了。”
“……”
被迫逃课的七海建人无奈又好笑,“逃课想做什么呢?”
森琉璃捧起汤碗,眼中一闪而过茫然:“不知道。”
“狐狸吊坠找到了吗?”七海建人问。
根本就没有狐狸吊坠,她只会给狐狸买狐狸用的东西,从来不会买狐狸周边,森琉璃眸光闪烁,心虚道,“没有。”
七海建人仿佛毫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