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条悟也没有追问,“要照顾好自己。”
森琉璃不敢再聊下去,应了声匆匆挂断电话。
忍不了这畸形的生活了。
她气势汹汹跑到了客厅,人蓦地呆住,眼睁睁看着禅院直哉把她的鞋子藏起来。
禅院直哉甚至还很满意自我肯定的点头。
一转身就和森琉璃四目相对。
“……”
场面很尴尬。
禅院直哉白皙的脸蹭的一下红了,像是煮烂的番茄,恼怒道:“下次回家把鞋子放好。”
森琉璃走到他面前:“直哉,看着我。”
禅院直哉怔住,她翠色的眼逐渐靠近他,迫使他沉醉在这片绿意里面,脑海中忽然冒出许许多多画面。
她在林间奔跑。
她在鸭川岸边奔向夏油杰。
她在火海中冲他笑。
她抚摸着他的脸要给他一个情意绵绵的,虚假的吻。
让他失去记忆,失去理智。
折辱他。
……
禅院直哉都想起来了!
在她即将精神疏导之前全部想起来了!
他突兀闭上眼睛,“你想做什么?用精神污染操控我?”
森琉璃:“没有,我只是想让你恢复记忆。”
禅院直哉冷笑,“我可不相信你。”
他本能的隐瞒下恢复记忆的情况,从他们立下的束缚中找漏洞。
不能伤害她。
——局限在“身体伤害方面”。
可悲的是,禅院直哉也没法对她造成心理层面的伤害,但是“伤害”这件事本来界限就很模糊。
禅院直哉错开她的眼神保护自己的脑子。
森琉璃抓住他。
“不管怎么说,今天你必须想起来。”
禅院直哉奋力挣扎。
两个咒术师仿佛忘记自己的术式,扭打在一起,禅院直哉不仅没打过,还被她挠了两下,他尊严受损,脸都黑了,低吼道,“森琉璃!”
森琉璃坐在他身上,扒开他眼睛,“别抵抗我!”
禅院直哉奋力去推她。
完全推不动。
该死。
这女人是猩猩吗?!
他推不开,又被迫要接受她精神污染,还不知道自己等会儿会变成什么样子,回想起“贤惠到不惜穿孔讨她开心”的那天,禅院直哉人都要疯了。
这疯女人说不准会让自己变成傻子供她玩乐。
“够了!别搞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配合你!”
森琉璃惊的瞪圆眼睛。
她摸摸禅院直哉的额头,可惜自己发烧,完全看不出他到底热不热。
“别害怕,我真的真的真的只想让你恢复记忆。”她面色真诚,“你不想一直这样,眼睁睁看着真希同学成为禅院家家主吧?”
“那种女人——”他话音戛然而止,维持自己失忆的形象,“是谁?”
森琉璃怀疑看他。
“是什么让你觉得,随随便便一个女人就能做禅院家家主?”
“好了别闹了。”
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