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琉璃重获光明。
她看到他平静的脸,仔细看过去,没有任何情绪。
“当然不是。”
他说,“只是恋爱对象要不能是像直哉这样的人渣。”
森琉璃隐约记起来,他提过好多次直哉是人渣这种事,只是她没有听进去。
之前红酒诅咒师那天,也直白的说直哉是人渣,让她离直哉远一点。
……但后来真的不能怪她,都是阴差阳错。
“我已经知道教训了。”
“我只有些生气五条老师这样对我。”
五条悟:“哪样?”
森琉璃挪开视线,小声反抗他的教育方式:“恐吓我,明明知道我会害怕,还故意吓我。”
五条悟:“抱歉抱歉。”
根本没什么歉意嘛。
“我也有认真考虑过要怎么做,只不过一味的尊重小孩的意愿差点就酿成大祸了呢。”
森琉璃不服气:“怎么会。”
五条悟:“如果置之不理,再见到琉璃恐怕就是追踪直哉而发现这个秘密小屋,到时候会变成大家都没法接受的样子吧。”
森琉璃小声说:“……也不一定。”
“老师只是代入了直哉会做的事,没有考虑他的性格。”
“直哉没有老师那么……”她想不出合适的词形容,但如果是直哉的话,说不定能够很轻易的拿捏到他,但绝不可能用幼稚的手段拿捏五条悟。
察觉到五条悟有些生气,连忙解释。
“如果是五条老师的话,也许这样子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彻底变成只会渴求五条老师的形状了。”
五条悟的怒火一滞,甚至有些错愕。
这孩子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
“这样说好奇怪。”
森琉璃沉思,换了种严谨的说法。
“我会变成五条老师的狐狸。”
“但是——”如果是直哉,就绝不会变成这样。
她明白她为什么感到恼火了。
因为她觉得自己可以解决这件事,但五条悟仍然把她当成小孩,自顾自解决了一切——她被小瞧了!
要剖析心声的话还没说出口,眼罩啪的声落回,她的视线又一次陷入黑暗。
“?”
“怎么了?”
森琉璃疑惑摸眼罩,又去抓五条悟的手,扑了个空。
但抓住了他的手臂。
“五条老师是想要继续玩这个游戏,把我变成你的狐狸吗?”
春天要来了:他们之间的界限模糊了
“……”
“不是哦。”
短暂沉默之后,传来了他慵懒的腔调。
“我之前说过吧,我没有在培养狂热信徒。”
森琉璃满面疑惑:“那干嘛突然松开眼罩。”
哦对了。
五条老师在生气“她过分信赖人渣”这件事。
而她刚刚剖析到一半的心声很像是选择了直哉。
“直哉没有老师那么有魄力了。”这个词应该没关系吧,用掌控欲什么的来形容也太失礼了。
——礼仪少得可怜的人终于记起来一些社交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