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发出一声附和:“……嗯。”
他理解。
就像米格尔不想见五条悟一样,把夏油杰看作家人,她更加不知道如何面对五条悟。
这是一场迟来的伤痛。
她不知道怎么缓解,目前只想逃离。
米格尔:“……那两包面都让你了。”
森琉璃:“羊呢?”
米格尔:“羊也给你。”
森琉璃唉了声,“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吃完。”
米格尔摘下墨镜,正经道:“琉璃,看着我。”
森琉璃看向他。
米格尔:“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是家人。”
森琉璃怔了怔,垂下眼:“谢谢。”
……
羊,没能死得其所。
因为大家吃它吃的都不是很开心,米格尔因为吃了一包拉面已然缩小了胃口,其他两人则是纯粹的没胃口。
中途米格尔给车加油。
乙骨忧太自顾自发着呆,手指按在无名指的戒指,无意识的转动着。
毫不夸张的说。
他现在这种状态,如果有个橡皮擦,绝对能手搓出高专。
脸颊忽然传来轻微刺痛。
乙骨忧太回过神,看到揪他脸颊的森琉璃。
和她平静的目光对视后,又默默承受。
她……的确可以因为夏油杰的死亡而生气。
就这样对待他吧。
不要用这种不轻不重的力度,再用力一些,再让他疼痛一些。
肆意的在他身上发泄吧!
乙骨忧太引咎受戮的闭上眼睛,献祭般将弱点露出来。
怎么对待他都好。
千万,千万,千万不要一声不响的消失,离开。
“忧太。”她说话了。
乙骨忧太闭眼仰头,喉结彻底暴露出来,脆弱的,轻轻的滚动着,“没关系的,琉璃,怎么对我都可以,对不起,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
他听到她说。
“我确实不知道这个阶段要怎么面对大家,但这不是忧太的错,也不是其他人的错。”
“不是你或者五条老师杀死了他,是他选择了这条路,他可以接受任何结局,因此,身为家人我们不会指责你们。”
“但我需要时间。”
乙骨忧太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他好像要哭了一样,泪含在眼里,但又有一种早就设想过千千万万次这种情景的平静。
“我知道的你需要时间。”他说,“但是琉璃,我也明白你很难过。”
乙骨忧太的喉结又滚动了下,湿润的眼珠望着她,“是我动手了,所以你有理由对我做任何事,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爱你,永永远远爱你。”
这一句“爱”不包含任何青欲,是最单纯,最纯粹不过的爱意。
代表着超脱一切的情谊,远远凌驾于友情,亲情,爱情之上,代表着他永远无法把她割离他的世界。
察觉到她要松开手,乙骨忧太抓住她的手,让她的掌心贴在他的脸颊,或者更脆弱的地方。
眼睛。
他颤抖的闭上眼睛,不是因为害怕疼痛,而且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