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不愿意重新接手律师工作,对咒术师也有些兴致缺缺,于是森琉璃就带着他重拾乐队梦想。
日车宽见被迫同意了。
(狐狸:不同意的话,我每天晚上都来你床前跳脱衣舞。
森琉璃:我来伴奏!)
差不多到了结束的时候,森琉璃离开之前还冲七海建人挥挥手。
然后到了休息室。
她问日车宽见,“我们今晚怎么样?”
日车宽见:“像谋杀案。”
森琉璃:“……”
森琉璃泪眼汪汪,“有那么难听吗?”
日车宽见对她灵动又夸张的表情已经免疫了,“谋杀的是我。”
森琉璃:“但你还活的好好的。”
日车宽见要死不活的回答:“濒死。”
七海建人看他的眼神完全就是“你竟然敢带坏我家孩子”的谴责。
他抬抬眼,上移的瞳仁捕捉到熟悉的人影,“七海先生来找你了。”
七海建人微微颔首,“晚上好,日车先生。”
日车先生也很有社畜感的回话。
狐狸眼珠咕噜咕噜乱转:“要喝一杯吗?”
七海建人:“时间不早了,我还是先送森同学回校吧。”
森琉璃觉得她一个特级咒术师应该可以独自回去。
日车宽见对待这位成熟稳重的咒术师比对待五条悟放心。
后者毫不掩饰的欲望大概只有森琉璃当成了“师生兄妹”的亲密关系,有了这层遮羞布,一切逾矩的行为她都合理的解释了。
而眼前的这个成熟的大人反而真正的像个长辈。
日车宽见和七海建人礼貌道别。
忽然见狐狸还在原地不动,他微不可查蹙眉,“你怎么还在这儿?”
狐狸冷笑:“呵呵,又有谁注意到我离开呢。”
——当然不是这种理由,它在给七海建人创造机会。
它一点也不喜欢夏油杰。
那种会产生“百鬼夜行成功,囚禁失忆的爱人”这种疯狂想法的家伙,哪里值得托付。
……
森琉璃是骑着狐狸来的。
回去的路很长,她本来想要说“送我坐上出租车就好了”,不过七海建人说,“我家距离这里比较近,请森同学先和我一起回家,我开车送你回去。”
森琉璃:“好。”
毕竟出租车也很贵的。
一路上,七海建人问了很多问题,比如她怎么突然在酒吧驻唱,为什么组建乐队之类的问题。
森琉璃一一回答了。
“我有点担心日车,如果有其他要做的事多少能转移注意力。”
七海建人接受了这个答案。
他一直都知道她对待朋友时细腻的温柔,就像之前察觉到他状态不好时,也会强硬的走进他的世界。
森琉璃鼻尖轻嗅,“七海你喝酒了。”
七海建人:“嗯,稍微喝了一杯。”
她目光幽幽看着他,
七海建人迟钝的脑子也意识到喝酒不能开车这件事。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还是打了个车送你回去吧。”
森琉璃担忧:“七海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