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ck的这么毫无逻辑!”
森琉璃回头解释,“这是我创办的事务所,已经捣毁了三个诅咒师组织,挽救了数十个因诅咒受害的家庭,收获了两份警察厅发布的感谢状。”
熊猫:“你逃课的时候就背着我们偷偷搞这些了吗?良心不会痛吗?”
森琉璃捂住良心,“我问你们要不要认我做大姐头,你们拒绝了!”
熊猫:“谁能想到是这种行业!”
鸭子走过来举起牌子,“既然如此,‘孤鬼丸’的称号也交给你了,日车。”
熊猫:“孤鬼丸又是什么鬼啊,为什么还有孤鬼丸的事情,是你的小弟吗?”
鸭子:“是我创办的情报组织,咒术界的情报网目前由我掌管,你想知道什么情报吗?”
熊猫:“!!!”
森琉璃安慰熊猫,“我也是寻找‘刀’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情报鸭子,我的冲击力也很大。”
熊猫心态稍微平衡了点。
森琉璃:“没关系,你是熊猫,可以装痴卖萌,大家对你没那么多要求。”
熊猫怒视她。
日车宽见莫名其妙就成了两个组织的话事人,他整整领带,“你们俩,得罪什么人了吗?”
森琉璃和鸭子齐唰唰摇头。
夏油杰眯起眼,语气温和,“按照我的经验,招惹的一般是很难以启齿的东西呢。”
不是麻烦。
不是棘手。
是好面子的人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森琉璃啧啧摇手指:“教主你的经验已经过时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夏油杰面带微笑的按按她脑袋:“我们琉璃成长了呢。”
森琉璃怔住,忍不住向上翻眼睛看他,触碰到他的笑容后也露出“没错”的得意笑容。
鸭子:“日车,去审判他。”
日车宽见:“什么?”
鸭子:“去和大姐头求婚。”
五条悟猛地扭头看它,强行制止鸭子的暴言,“哇,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他钳制住鸭子,低声警告。
“我说啊,既然是拥有独立意识的诅咒,那么稍微尊重一下人类的选择和情感吧。”
鸭子:“你好大度。”
五条悟:“恰恰相反。”
鸭子睁着大眼睛疑惑:“?”
五条悟反而不再多言,松开鸭子,面含微笑的看正在打闹的年轻人。
杰也是年轻人了呢。
“这么一想还真是不爽啊,明明是同期,结果那家伙摇身一变,成年轻一代了。”家入硝子翘着腿坐在轮滑椅,她手里夹着一支笔乱七八糟的转着,“那你呢,五条?”
五条悟像是完全没听懂那样,“我?我怎么了?”
家入硝子:“完全没有努力的劲头了吗,真不像你呢。”
“也不是。”
五条悟撑着下巴,“嘛,硝子这种单身的家伙是不会懂我们了。”
家入硝子抬头看他。
五条悟无辜歪头:“怎么了?”
五条悟被赶出了医务室,他伸了个懒腰,朝宿舍走过去。
离很远就能看到亮着灯光的宿舍,像是夜色下独属于他的星光。
赋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