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她,甚至在她肩膀轻轻搭外套也会惊扰到她。
而现在。
她已经足够信任他。
七海建人关上了次卧的房门。
……不要辜负这份信任。
-
翌日。
森琉璃从陌生的房间醒来,神色还有点懵。
还好。
衣服还都在身上。
奇怪,明明之前也不会喝醉,难道和昨天接触的诅咒有关系?
她揉着脑袋离开房间,果然在厨房见到忙忙碌碌的七海。
七海建人见到她,递给她一杯温水,也教训她喝酒这件事,她试图蒙混过关:“因为是和七海在一起嘛。”
“和我在一起就可以放松戒备心吗?”
他穿着家深灰色的居服,蓝白相间的围裙并没有柔和他略显阴郁的气质。
直觉感非常敏锐的森琉璃体悟到莫名的危险,汗毛都耸立起来。
“……可以吧。”
她心想,该不会要挨揍吧?
被当做不听话的小孩教育之类的。
那样很丢人欸。
出乎意料,七海建人最终只是说了句下次别这样了。
森琉璃面上浮现出几分疑惑。
七海建人神色如常,温声说:“早餐还要一会儿,森同学不介意的话可以用浴室洗个澡,里面有备用衣物。”
森琉璃想回高专再洗澡。
尽管是七海,但她少有的社交礼仪也让她觉得在男人家中洗澡是一件奇怪的事。
洗脸刷牙倒是可以。
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七海建人委婉道,“森同学要在宿醉后这样子回校吗?”
“……”
考虑到酒后人会变得臭臭的,而伏黑惠还曾经说她身上的气味很让人心烦……
七海是在委婉提醒吧。
森琉璃恨自己在这种时刻这么会读空气,她闷闷不乐,“我知道了。”
七海建人:“不介意的话,洗衣机也可以用。”
森琉璃感动,“好的,谢谢七海!”
这样子也许吃完早饭没多久衣服就洗好了。
考虑的好周到。
她进入浴室,见到摆放的干净衣服。
是七海没有穿过的衣服,衬衣吊牌还没拆封——想想也是,就算是干净衣服七海家中也不可能出现女性衣服。
等等。
这是什么。
……
七海建人盯着滋滋作响的煎鱼,脑袋犹如混乱不堪的泥潭。
理智和欲念混一起,迫使他做出失礼又过界的举动。
……
察觉到浴室水声停止,七海建人抬眼看过去。
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森琉璃变成了他的模样,她扯着衬衫的吊牌,用空气刃剪下吊牌。
“我之后会把衣服洗干净还给七海。”
七海建人的眼角似乎在抽搐,他闭上眼,捏捏眉心,疲惫道,“请变回你自己的模样,森同学。”
森琉璃眨眨眼。
七海建人预见般沉声说:“请不要变成五条先生或者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