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灭师门,被仙门追了好几年,一点事没有。
想起这些往事,顾笙寒嘴角浅浅勾起一抹冷笑。
仙门……
呵呵。
黑夜里,体内灵力平稳,却始终无法再进一分。桑枳残留的魔气时不时作祟,她不得不分分心神压制。
她没有修炼,一想起自己要干什么,就忍不住想笑。
不过,她突然又笑不出来了。
谢辞盈会答应吗?
这是个问题。
某些时候,她确实可以把“不拒绝”当成“同意”。但谢辞盈始终不说“同意”,总归还是差了点。
不过不急,不拒绝就是好的。先表明心意,让谢辞盈知道她的想法,其他以后再说。
黑夜里,顾笙寒一直心情不错。
这也就导致,即使她又梦见了织云山,却丝毫不受影响。
织云山如其名,半隐半藏在山峦云层中,只有走进山中,方可窥见真容。
顾笙寒六岁上织云山,这是第四年,她仍然不会御剑。
放眼整个仙门,没有一个掌门亲传弟子修炼四年还不能御剑的,顾笙寒是第一个。
为此,许多人劝掌门,废了她的亲传身份。
掌门拒绝了,顾笙寒却记在心里。她偷偷面见掌门,求掌门废了她的身份,只做普通弟子。
她仍旧记得,掌门如同梦中的掌门一样,笑了许久。
顾笙寒问:“掌门何故发笑?”
掌门笑意不减,反而更深,摸摸她的头:“你呀……你这样,在这条路上可又不远。”
这还是掌门第一次说这种话呢,顾笙寒不气,倒是不解:“为何?”
“你太重情。”掌门的笑意突然淡了。
“重情,牵挂就多。怎么心无旁骛地修行呢。”
夜色里,顾笙寒猛然睁眼,嘴角讽刺的笑意越来越深。
不知现在,掌门还会说这话吗?
她重不重情不知道,不过,或许太心软。要不是心软,也不至于八年来修为未得寸进。
顾笙寒越想越气,忽然又想起谢辞盈。
她渐渐平复,想着谢辞盈。
谢辞盈就不一样。
虽然认识的时间很短,只有三四个月,但每天都在一起,她勉强能说了解谢辞盈。
谢辞盈不会自顾自生气。
谢辞盈同样很重情。
顾笙寒又笑了笑。不过这是好事,她看上去不存在因为感情耽误修炼的苦恼。
顾笙寒将唯一一封不一样的请柬留在桌上,其余收进储物袋。
第二日一早,她估摸着谢辞盈醒来的时间,又略等了等,才提了食盒过去。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床幔,房间一片寂静平和。
顾笙寒忽然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
她猛然推开门进去,果然,谢辞盈已经起了。但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谢辞盈。
顾笙寒将食盒轻轻放下,仔细查看屋子内的线索。
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特殊的香味……
也对,这是不休山,没有人可以悄无声息绑走谢辞盈。
她将手中的请柬放下,目光扫过周围,忽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