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过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参选!”
“听说是掌门带回来的……”
谢辞盈躲在人群里眨了眨眼。要不是这些人看不见听不见,她真想立马大吼一声:说什么呢!她后来是最年轻的金丹修士了!现在不重要!
可惜啊……
谢辞盈期待地看着顾笙寒接过那块象征掌门亲传弟子身份的玉佩。
如梦一般,谢辞盈眼前的画面不断切换。她看着顾笙寒日复一日握剑、出剑,终于,在她十一岁那年,她学会了御剑。
此时,顾笙寒上织云山已经五年,成为掌门亲传弟子已经整整四年。
画面定格在屋子内部。
谢辞盈慢悠慢悠逛过屋子的每一个角落,正要细看,就见侧间里升起寥寥炊烟。
炊烟细小,笔直升入空中。丹炉里传来阵阵腥甜的气味,坐在丹炉旁的女子满头银丝,不断搅动。
谢辞盈心底一阵恶心。
她眯了眯眼,左看右看,最终确定,这是织云山的掌门,顾笙寒的师尊。
这是在做什么?
炼丹?
为何不去丹房?
谢辞盈小心翼翼从掌门身后绕过,她强忍恶心,看向丹炉。
丹炉里黏黏糊糊一团,不知什么东西。
掌门嘴唇微动,谢辞盈轻轻凑过去,只听见两个字:借命。
奇怪。
阳光透过窗户铺满丹炉,空中隐隐可见几丝红线缠绕。
谢辞盈眉心一跳,顺着红线望去,扑面而来的腥味令她胃里一阵翻腾。
房间四角都布置了香炉,却并不见香。谢辞盈走近一看,差点吐出来。
血!
暗红的、鲜红的血……血滴通过空中的细线从角落飞向正中央的丹炉。
而丹炉背后……
谢辞盈强忍着没有立刻离开,她定睛一看,瞬间头皮发麻。
毫无声息的人……或者说,毫无声息的尸体静静躺在丹炉背后,只心口一处被划开一条缝,往外渗着精血。
谢辞盈由此确定,这些人还活着。
她忍不住盯着掌门。
掌门始终未曾抬头,满头银丝随意披洒后背。
疯了吗……
织云山好歹也是仙门正派,这般行径,要是传出去,被当成邪魔除了都是轻的。
谢辞盈念头刚一闪过,忽而听见一阵敲门声。
“掌门?师尊?师尊,你在吗?”
谢辞盈呼吸一顿,想也不想就跑到门口,死死抵住门扉。
别、别进来。
顾笙寒!别进来!
“进。”掌门的声音平缓,始终不曾抬头。
谢辞盈死死抵着门。
可她终究只是旁观者。只能听见,却不能言。
顾笙寒一手持剑,一手轻轻推开门,眼中是藏不住的兴奋。
“师尊,我学会……”她忽然顿住了。
谢辞盈松口气。
发现了?发现了好啊,快跑快跑,你师尊疯了!
谢辞盈不停看着里间,又转头看着顾笙寒。
顾笙寒眼中的兴奋消失了,她一步一步走进屋中,最终停在里间门口,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