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计较。”
“以前我在追你。”
唐梨被堵得彻底没话说,过了几秒才点头:“合理。”
有些东西就在这几句话里结束了。
没有翻脸,没有谁突然变得不重要,也没有因为一段关系没有走到最后,就把之前存在过的好感全部判成错误。他们之间那条原本可能通往爱情的路,只是清清楚楚地停在了这里。
唐梨明白,一段关系没有走到最后,并不意味着其中某个人一定哪里不好。
贺承很好,他们也确实合适。
可“很好”和“合适”,从来都不能替一个人回答最后那个问题。
你真正想走向谁?
她已经知道了。
回医院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再提刚才的谈话。贺承开车,唐梨坐在副驾驶,手机中途震了一下,是苏小满发来的消息。
【醒了,精神比上午好。】
隔了十几秒,第二条又跳出来。
【但是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你去哪了。】
唐梨盯着最后一句看了几秒,嘴角没忍住动了一下。
贺承余光扫到:“怎么了?”
“没什么。”
她把手机收起来。
车在医院门口停下以后,唐梨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她看向贺承:“谢谢。”
贺承点了点头:“进去吧。”
唐梨推开车门,下去以后刚准备关门,又听见贺承叫她:“唐梨。”
她回头。
贺承隔着车窗看着她,停了一会儿才说:“你既然已经想清楚了,就别回去再分析三个月。”
唐梨沉默两秒:“开你的车吧。”
贺承笑了。
车窗缓缓升起,很快汇进医院门前的车流。
唐梨站在原地看了两秒,转身进医院。
没有再回头。
你去,我陪你
唐梨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月见已经醒了。
她没有像苏小满消息里说的那样躺着休息,而是靠在床头,膝上摊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宣传册。苏小满坐在另一边,手里捧着一杯咖啡,正在给她解释医院里几个科室的名字为什么听起来不像是在治同一种病。
“所以‘神经内科’不是专门治人生气的?”月见问得认真。
苏小满也答得认真:“不是。”
“那神经紧张呢?”
“也不是按字面意思这么分。”
“那为何叫这个名字?”
“这个问题我建议你等医生进来以后直接问他,我学历不够。”
唐梨站在门口听了半分钟,原本一路上还残留着的那点复杂情绪,被这一问一答冲淡不少。苏小满最先发现她,抬手晃了晃:“回来了。”
月见立刻抬头。
她看过来的那一瞬间太快,快得根本不像只是随便确认一下谁进门。可等真的和唐梨视线碰上,她又很自然地问:“事情办完了吗?”
“办了一部分。”唐梨走过去,把文件袋放到床边柜上,“剩下几项需要你本人到场,等出院以后再去。医生刚才来过没有?”
“来过。”
“怎么说?”
“还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