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清宴,生怕这人晕倒在他的面前了。
谢清宴被扶住了,也就不动了。
李昭尝试着松开了手,谢清宴也没有动。
他才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了一块饼子,早上母亲给他和哥哥一人准备了两块,他吃了半个,剩下的包好就放在了衣袖里,这会儿还带着点余温。
他在谢清宴面前挥了一下:“你要吃吗?”
谢清宴还是没有动,但李昭清清楚楚听见了谢清宴肚子发出来的咕咕声。
就算表现得再冷漠也没有办法抵抗身体的反应。
李昭笑了一下,掰下来一小块,放在了谢清宴的嘴前。
谢清宴的嘴巴有些发干,起了白色的死皮。
饼子的香味直往他的鼻子里钻,没忍住吞咽了一下唾沫。
李昭这下也不等了,强硬的塞进了谢清宴的嘴里,又将剩下的一整块塞进了谢清宴的手里。
在触摸到那只手的时候,李昭顿了一下,这样粗糙寒冷的手,怎么会是谢清宴的手呢?
这次谢清宴没有再拒绝了,他真的很久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的食物了,那动作可以用狼吞虎咽来形容。
李昭都有些瞠目结舌:“慢点吃,小心噎到。”
谢清宴听见这话,吞咽的动作到底还是慢了下去。
李昭又在衣袖里翻翻找找,终于又找了几块饧条和蜜饯,一并塞到了谢清宴的手里:“这些都给你。”
他有些懊恼,应该多带些吃食的,他以为在冷宫里,就算吃的差些,一日三餐还是有的,谢清宴毕竟还是皇子。
他一边看着谢清宴吃东西,一边从另一边的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和几个小瓷瓶:“这些也给你。”
谢清宴疑惑地看向李昭。
李昭将谢清宴空余的另一只抬了起来,将荷包塞进了对方的手里。
沉甸甸的。
“这些你先拿着,记得一定要藏好了,被别他们发现,你需要什么的话,就拿他打点打点,还有这些那些是金疮药。”李昭话说得有些匆忙,他不能在这里呆太久,“下次我再找机会来见你。”
荷包里面是银子,李昭的私房钱都在这里了。
谢清宴饼子只吃下了半个,剩下的拿在手里:“为什么?”
他的嗓子有些沙哑,这是他今天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小孩,粉雕玉琢,一看就是被养的很仔细的。
但,他很想亲近他。
“你就当我是一个大好人。”李昭说。
“为什么?”谢清宴又问了一遍,“因为我母后还是舅舅?”
李昭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因为你。”
这三个字说完,又顿了下:“我想要你好好活着。”
谢清宴愣住了,这些年也有说受过母后恩惠的宫人来帮助过他,可没见过几次就会消失不见,给了一点希望,又是深深的绝望。
他已经准备好死在这里了。
李昭说的话让谢清宴觉得可笑,可更可笑的是他居然是相信李昭的。
“我要来不及了,我真的要走了,你想想你还要什么,我下次有机会给你带过来。”李昭说。
“你是谁?”谢清宴问。
李昭眨巴了下眼睛:“等我下次再来找你的时候,再告诉你。你有什么需要的吗?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