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嘛。”谢知睿将手里的弓箭往地上一扔,“没意思没意思。”
“是二皇子殿下技艺超群。”李昭又道。
立马就有宫人上前捡起。
其余的宫人围着谢知睿,又找各种新鲜的玩意逗他开心。
李渡走到李昭身边问:“这没事吧?”
李昭摇了下头,安抚道:“这能有什么事。”
北朔现在离不了李安治,皇帝也不会因为这点事情来找两个孩子的毛病。
只是李昭看这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很可笑。
同样是皇子,一个在冷宫里,被一个最低等的太监随意辱骂,一个被众星捧月,一堆太监宫女围着。
也同样是太监,也有不一样的境地。
他看向一旁的小夏子,在宫人的最外侧,连讨好谢知睿的活都讨不上。
都没什么公平可言。
回去的马车上,李昭还在想改用什么办法将谢清宴从冷宫里老出去。
赵婉音问:“昭儿你的披袄呢?”
李昭早就想好了理由,装出一副才想来这这事情样,眼神里透出一点愧疚:“中午睡了一会儿应该落在那了。”
“忘记了就忘记了吧。”赵婉音也没有再说别的了,本就不是一件大事也不可能再回宫,专门去拿一件披袄。
李昭说完这话,又发呆去了,他能想出好些办法,但他一没人,二没钱了,步步维艰,现在这身体还这么小,很多事情都办不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好想时间过得快一些,他再长的高大些。
李昭没想到转机来的那般快。
几天后谢清宴就有了从冷宫出去的机会。
每年的正月初一会举办元正大朝会,景国一年以来最盛大的典礼,为了祈祷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就在正月初一的前几天。
太史局夜观天象,大惊不妙,马不停蹄地就要去觐见陛下。
太史令跪在殿前:“大典将至,众宿皆至,唯有大皇子殿下的星隐去了。”
皇帝蹙眉看向太史令,没有发话。
太史令跪拜在皇帝面前,硬着头皮往下说:“大典那天大皇子殿下需在场,并移出冷宫。”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谁都知道秦家一事是皇帝的逆鳞,这些年为大皇子说话的要么被贬谪,要么就横死。
这话说完,太史令的头埋的更深了,恨不得埋进地里,隐身算了。
“还有别的事吗?”皇帝淡淡开口。
太史令也明白了皇帝的意思,拱手:“回禀陛下,臣无事启奏了,臣告退。”
太史令离开后,皇帝皱了下眉。
皇帝身边的太监福全立马说道:“陛下莫不是又头疼了,奴才给您揉揉。”
没过多久,又有太监进来禀报:“太后娘娘派人来了。”
皇帝只觉得头更疼了。
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缓步进来,福身一礼:“陛下,奴婢替太后娘娘传一句话,放大皇子出来吧。”
皇帝开口了:“那就这么办吧。”
谢清宴搬出冷宫,与在冷宫,其实也没有太多的区别,不过是从一个冷清的地方搬到了另外一个冷清的地方,也可能是能欺负他的人更多了。
唯一的一点好处只有能随意出入,但谢清宴也无处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