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的一声清脆的剑鸣声,利剑出鞘。
贺书言的攻击来势汹汹,一刺一撩十分的有章法。
李昭抵挡的游刃有余,也只是一味的挡,没有反击的意图,还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我们这才回京,孤立无援的。不过话说回来,这大冬天的狩什么猎?”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太子自个放了些出去。”贺书言剑尖点在了李昭的刀上,话头一转,“你自己一个人去能行吗?”
“怎么,你要陪我去吗?”李昭道,“太傅能同意?”
“那我也至只能舍命陪君子了。”贺书言的长剑步步紧逼。
李昭连连后退,脚已经抵在院子的边缘了,脸上还带着笑意的,很的模样:“那就多谢了。”
“你要真是感谢就认真点。”贺书言能看得出来李昭没有使出全力。
“行!你不后悔就行。”
“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有什么好后悔的。”贺书言道。
话音刚落,李昭整个身子向后仰去,手掌撑地,躲过了贺书言刺来的剑,再侧身往旁边一闪,立马站了起来,与此同时手里的刀左右横劈。
刹那间攻守转换。
贺书言的手被震的发麻。
李昭的攻势还在变快。
“咣当”一声,贺书言手里的剑掉落在了地上。
两人的动作一起停了下来。
李昭弯腰提替贺书言将剑捡起来。
贺书言还在甩麻了的手腕:“我去,你力气这么大。”
“没办法,我天赋如此。”李昭嘴角上扬,笑起来满是是少年人的肆意张扬。
上一世在暗卫营用的都是暗器,虽然也是拔尖的,但总觉得差点意思,这一世拿起了刀,才觉得差的那点东西被补齐了,他就适合这种大开大合的武器。
“那大将军和你哥哥岂不是更厉害。”贺书言有些丧气,将剑归鞘,原本以为自己的武艺只要是能上战场,当个将军什么的是绰绰有余的,现在看来,还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不,我是最厉害的。”李昭下巴上扬,这话说得十分自信。
“你就不用安慰我了。”可惜了,贺书言完全不相信这件事情。
毕竟北朔最出名的有四位将军,一位是李安治,一位是李渡,还有两位是李安治的副将,李昭也只有一个李安治小儿子的名号。
“你不信算了。”李昭也无意与贺书言争辩此事。
贺书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揽住了李昭的肩膀:“你帮我同大将军说说,收我做徒弟怎么样?你瞧瞧我根骨该是不错的。”
“你这昨个还想切磋的,今日就想做徒弟了?”李昭没想到贺书言的想法如此跳脱。
“我这是不想自取其辱。”贺书言说,“你倒是说说能不能行。”
李昭反问:“你那个禁军师父怎么办?”
“谁说不能有两个武师父?这夫子还有好几个呢?”贺书言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话说你今日怎么不去尚书房?”李昭记得谢清宴说过与贺书言在尚书房见过面。
“早就不去了,没意思。讲的都是些我不感兴趣的东西。”贺书言嗤了一声。
谁让他有一个太傅爹,就那些东西,从小到大在他耳边重复了百八十遍,都起茧子了,他还是什么都记不住,一去尚书房,屁股还没坐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