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同那周公见面了,纯浪费他的大好时光。
太傅对于这个儿子,打又不舍得打,骂他的话,贺书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点用也没有。
贺书言在性格上与和太傅无半分相似,要不是他的样貌与贺太傅年轻的时候过于相似,贺太傅都要怀疑是不是出生时被掉包了。
“快说说行不行。”贺书言催促道。
“行行行。晚上父亲回来我就同他说。”李昭道。
贺书言高兴了:“走,我带你吃酒去。”
“不去。”李昭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贺书言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李昭。
“不去,我今日要在家陪祖父和母亲。”李昭说,哪能天天往外跑的。
这理由出来了,贺书言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于是这一天两个人一起陪着祖父与赵婉音,两个都是闹腾的性格,将军府里的笑声,一直到晚上李安治归家也没有停下来。
饭桌上,贺书言一个劲的给李昭使眼神,生怕李昭将他要拜师的事情给忘记了。
李昭只觉得有些好笑,吃过饭,他还是将这件事情同李安治说了。
贺书言当场就奉上了拜师酒,只可惜后续的教学不太顺利。
李家善刀,但贺书言用的是剑,两者的技巧并不相通,贺书言学的很是痛苦。
至于李昭为什么开始没反应过来,只能说,他太过于天才了,没考虑有人会使用不好两种武器。
夜深人静,李昭去找了谢清宴,同谢清宴说了请柬的事情,他不能确定当天能回。
谢清宴只是点了下头,说知道了。
只是在李昭看不见的地方,眼睛里的神色晦暗不明。
——
很快就到了三日后,那日阳光明媚,照的人暖暖的,就连地上的雪也化去了一大半。
想来这个日子是太子找太史局看过。
请柬上的地址并不是真正的目的地,李昭与贺书言一到那,就已经有内侍等在那了,将他们往另外一个地方引,骑着马越骑越偏僻。
等他们到了真正的目的地的时候。
李昭怔了一下,他在那群人里还看见了谢清宴。
谢清宴只是站在那就会让人觉得清风明月,浑身的气质与这群人格格不入。
虽然贵为皇子,周身却没有人,那些人全都都围在了谢知睿的身后,脸上是谄媚的笑容。
人群里还有皇上最小的皇子谢知毅。
李昭在心里想,谢清宴这是听说他要来这,不放心才跟过来吗?又想谢清宴今日的衣服是不是有些单薄了,回去会不会着凉。
两人的视线短暂的撞在了一起,就迅速的错开,就像是两个陌生人一样。
谢清宴藏在袖子下的手捏紧,这种感觉真是糟糕。
李昭将目光放在了别众星捧月之人的身上。
太子谢知睿,珠圆玉润,那神色和从前别无二致,高高在上。
在看见李昭的时候,倒是收敛了一些。
“参见太子殿下,大皇子殿下,八皇子殿下。”李昭和贺书言一同行礼。
“好了好了,今日就是出来玩玩,不必如此多礼。”谢知睿长袖一挥,笑着说道,又看向贺书言,“还真没想到今日还能再在里看见你啊。”
“我来凑个热闹,殿下不会怪罪吧?”贺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