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追去。
“小宴!”谢淑蕴喊道。
谢清宴停在了原地,转身:“姑姑,怎么了?”
谢淑蕴停在了谢清宴的身前:“你愿意同我去南靖吗?”
这回换谢清宴愣住了,他似乎演过了头,抿了下唇。
“怎么,不愿意吗?”谢淑蕴说。
谢清宴摇了下头:“我在皇宫挺好的。”
“南靖也很好的。”谢淑蕴试图劝服。
“姑姑,我的身子不好。”谢清宴的一句话,将谢淑蕴剩下的话全部都堵了回去。
她刚才是怎么了,怎么忘记了南靖的气候有多糟糕,炎热又潮湿,身强体壮的尚且难捱,更何况谢清宴。
“是我唐突了。”谢淑蕴很是愧疚。
“谢谢姑姑。”谢清宴笑了一下,“我有些累了,我想先回去了。”
“好,明日我与你一同去归梵寺。”谢淑蕴说完,目送这谢清宴离开。
直到视线里再也没有了谢清宴的背影,还是没有动。
“你怎么一人在这里?”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在谢淑蕴的身后响起。
谢淑蕴听见这个声音,整个身体僵住了。
萧月舒已经走到了谢淑蕴的身侧了。
“你回来这么久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碰见你呢,是在躲着我吗?”萧月舒歪着头半开玩笑的说。
她也不知道自己与谢淑蕴之间怎么了,两人之间的关系突然急转直下, 见面时和往常一样,只是她总觉得谢淑蕴在躲着她。
谢淑蕴的手背在身后, 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我去母后宫殿几次,碰巧你都不在。”
“我还以为是你专门挑我不在的时候去呢。”萧月舒的父亲是当朝中书令, 姑母是当今太后, 论尊贵程度,就连公主也比不上她。
如果说太傅是文官清流之首, 那么这中书令就是权利仅此于皇帝之下的那人,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或许是谢淑蕴这个女儿做的不称职, 从小跟着秦令薇舞刀弄枪,不会像别人家的女儿软软糯糯会撒娇, 母后又想享受儿女绕膝的欢乐, 在她出宫后没多久就将萧月舒接进了宫,养在了身边, 封了个安乐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