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爱喝茶,他爱酒,可惜了,归梵寺内不能饮酒。
“再给我来一杯。”李昭毫不客气的将手中的茶杯又递了回去。
谢清宴从李昭手里接过酒杯,倒了一杯,但是没有给李昭,而是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你这人。”李昭笑着说。
“我怎么了?”谢清宴横了李昭一眼,“没有县主温柔?”
李昭愣了一下:“这事关县主什么事?”
谢清宴:“你没有觉得她漂亮?”
“是挺漂亮的啊。”李昭是个诚实的人。
谢清宴的脸色更差了,“嘭——”的一声,杯子被他砸在石桌上。
李昭也更加的莫名其妙了,这怎么无缘无故的就生气了?
“你知道县主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迟迟未被许配吗?”谢清宴的声音冷冰冰的。
“为什么?”李昭坐在了谢清宴的对面。
“萧家的女儿是要做皇后的。”谢清宴说。
“要嫁给我们圣上?”李昭反问,也不怪他这么想,萧月舒就算是比最大的皇子谢清宴都还有大上三岁。
“你不用管是嫁给谁,你只用知道她会是未来的皇后。”谢清宴道。
“那……嫁给你?”李昭有些迟疑的问出了这个问题,毕竟谢清宴昨晚说了他想当皇帝。
谢清宴身子一僵,抬手在李昭的脑袋上一敲:“想什么呢?”
李昭要是想躲开轻而易举,但还是被谢清宴打了个结结实实。
谢清宴接着说:“太后也是想将萧月舒做现在的皇后,只是我们这陛下假深情。”
说到这里,他哂笑了一声,“迟迟不肯立新的皇后,太后原本也不是皇后,父亲也只是一个小县令,皇上登基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嫔妃,母凭子贵,才有了如今的地位,虽然萧家在朝廷上如日中天,但要长久的稳固还需要一位皇后。”
萧太后的事情,李昭是知道的,只是谢清宴很少会和他讲这些事情,他的表情就更疑惑了。
谢清宴起身:“你只用知道你和县主没有可能就好了。”
李昭问:“我和要什么可能?”
谢清宴头也不回的往自己房间里走。
李昭也反应过味来了:“你这是觉得我喜欢安乐县主?”
谢清宴的脚步顿了一下。
李昭立马追了上去,揽住了谢清宴的肩膀:“你这是担心我真心错付,吃爱情的苦啊。”
谢清宴听到这话只能在心里叹口气,榆木脑袋,他还真是白说了这些话,但好歹目的是达成了。
李昭还在继续说:“好了,我知道了,你想也知道陛下怎么可能将县主许配给我呢?更何况县主还不一定瞧得上我这样的莽夫呢。”
他们两家要是联姻了,这皇帝怕是难以入眠了。
翌日清晨。
李昭和谢清宴先去了后山,昨日的僧人说后山的景色不错,能瞧见日照金山的美景,距离他们住的小院也不远,他们几人商量了一下,就约了个时间,在那集合。
一路朝着后山走,李昭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谢清宴问。
“那是什么?”李昭指着的地方是一个高大的槐树,树上缠绕着红色的绸带,有的下面还挂着木制的小牌。
“去看看吧。”谢清宴说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