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朕一起回别院。”
这是历年春猎的地点,在后山上,有专门修建的别院让他们休息。
就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明日的祭祀大典也必须要举办。
当天夜里,李昭也不敢轻举妄动,谢清宴作为刚为皇帝挡下一剑的有功之臣,一整夜身边都是有人守着的,外面巡逻的士兵,此时也是将警觉拉到了最高。
他就算心中对谢清宴有万般的担心,也只能按兵不动。
一整晚,也没有几个人是睡着的。
贺书言原本想先去安抚段怀朔的,但段怀朔被皇帝叫走了,明日的祭祀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风险出现,这天象格外的重要。
贺书言坐在李昭的营帐里,手撑在下巴上,望着外面,半天没有说话。
“怎么了?”李昭对于这样沉默的贺书言有些不适应。
“有些恶心。”贺书言如实说道,他刚才已经去吐过几回了,肚子里只剩下苦水,身上到现在都似乎还残留着血腥味。
他打晕的那些杀手,原本还在庆幸有活口,能通过他们查到背后之人,那些杀手却都在醒来过后,毫不犹豫的自杀了。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如果你想要成为一个将军,你就必须要跨过这道坎,更何况,这坎你才垮一半呢。”李昭站起来,拍了下贺书言的肩膀。
贺书言问:“那你第一次是怎么克服的?”
“我不需要克服。”李昭说。
上一世他成为谢清宴的暗卫,为谢清宴挡过不知道多少的暗器,杀过多少前来暗杀的人,他好像在这件事情上天赋异禀,心里会为生命的消失而感到难过,但手里的武器却从来不会停止。
他能分得清楚什么是该杀的人。
贺书言“切”了一声,将李昭的手拍开:“就多余找你问这事情,我出去透口气。”
“好。”李昭没有跟着去,这事情只能靠贺书言自己。
毒源好查,下在他们饮用的水里面的。
没中毒的那些个要不喝的少,要不就是没喝水,也有一天喝的都是酒,也算是撞了运,没有全军覆没。
好在这么大剂量的毒药,也不是什么罕见的毒,解毒起来也简单,几个太医紧赶慢赶,在天亮之前将这事情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