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
他一把从谢清宴的手里将整个剥好的桔子都抢了过去,塞进了一瓣进嘴里,冰冰凉凉的口感,就算是存放的再仔细,毕竟也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味道自然没有刚开始那么的香甜了。
但李昭还是眯起来眼睛来,要是桔子树在京城或者北朔也能生长就好了。
他吃了一半,突然停了下来,拿着一瓣桔子在手里翻来覆去:“其实我觉得你和安乐县主还挺般配的。”
谢清宴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你说什么?”
此话一出,李昭自己就后悔了,但话已出口,就没有回头箭了:“我瞧着安乐县主也并不反感你,有她帮助的话,你坐上那个位置应该会简单很多,你也不用再这么小心翼翼的了。”
谢清宴定定地看着李昭,藏在桌子下的手,手背的青筋蹦起,他只觉得指尖都有些发麻。
李昭被这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大脑飞速地运转,但卡了壳,脑子里不停的重复自己刚才说的话,却想不出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十七,我在你心里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我要是这样做了,和那个人又有什么区别?”谢清宴的眼神是破碎的,那个人说的是皇帝,私下他甚至不愿意称呼那个人为父皇。
“不是这样的。”李昭连忙说道。
“那是怎么样的?”谢清宴问。
“对不起,是我胡言乱语了。”李昭有些歉意,刚才那些话,不仅是伤害了谢清宴,更是对萧月舒的不尊重,他刚才真是被猪油糊住了脑袋,才能说出那么离谱的话来。
谢清宴看着李昭半天没有说话,起身。
李昭赶紧拉住了谢清宴的手腕:“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松手。”谢清宴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
李昭还想在说点什么。
谢清宴又说了一次:“松手。”
这次李昭听话的松开了手,谢清宴也从他的房间里消失了。
李昭在原地愣神了好半天, 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自己那张嘴怎么就管不住呢,正准备出去追人, 就听见窗户那传来一声“吱呀”。
离去的人又去而复返。
谢清宴翻窗回来了,站在了李昭的面前。
“你不生气了?”李昭小心翼翼地问道。
谢清宴轻轻摇了下头, 看向李昭的眼神有些奇怪,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十七,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事情, 你都不会离开我?”
李昭不知道谢清宴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但还是点了一下头。
这一下点头像是某种讯号。
下一刻,李昭的瞳孔放大, 脑子里像一道惊雷炸开, 炸成了一片废墟,什么也听不见, 对周围的感知也消失不见,只能看见眼前一张放大的脸, 就连对方睫毛微微地颤动都清晰可见, 他的唇上是温暖的,湿润的, 还带着一丝的甘甜。
“咚咚咚——”
他已经分不清楚,那是自己的心跳声, 还是谢清宴的。
后脑勺上的大手十分有力,嘴唇上的存在感也是愈发的明显。
这样的谢清宴是李昭从来没有见过的,像是一头凶狠的猛兽。
李昭有了一种错觉,眼前这人与上一世的谢清宴重叠在了一起, 他又清醒的知道这里两人是不一样的。
谢清宴察觉到了李昭的走神,更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