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晚上不敢睡觉了,自个倒是收拾的利利索索、漂漂亮亮的。
下一刻就想着要不乘着谢清宴还没看见他,他也就装作没看见谢清宴,赶紧巡逻到另一边去。
落在他身上的那道视线就告诉他:晚了。
李昭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恭恭敬敬地等着谢清宴走过来,然后又恭恭敬敬的行礼,这该死的皇宫规矩!
谢清宴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眼神从李昭的嘴角擦过:“李都尉辛苦了。”
李昭的脑子里又重现了昨晚画面,心里叫苦不迭:“大皇子殿下,您这么说真是折煞我了,这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情。”
好在谢清宴也没有过多的为难,朝着紫宸殿走去了。
李昭叹了口气,还是跟了上去,对着守在紫宸殿外的侍卫说道:“你去周围转转,这里换我来。”
“是,都尉。”
李昭站在了那侍卫的位置上,认真地听着里面的对话。
“儿臣参见父皇。”谢清宴隐约能猜到这次皇帝叫他来的原因,现在成百上千的学子跪在翰林学府外,一大早就让他来紫宸殿,除了这事,他想不到别的了。
“起来吧。”皇帝头也没抬,继续翻阅着手里的奏折。
“谢父皇。”谢清宴就安静的站在那里。
皇帝在奏折上批阅了几个字后,才抬起头看向谢清宴。
“知道朕叫你来做什么的吗?”
“儿臣愚钝。”谢清宴像是被吓到了似得,立马恭身道。
皇帝蹙眉:“你是朕的皇子,不必如此谨小慎微。”
“儿臣知道了。”谢清宴这才慢慢地直起身子来。
“你对于江氏的事情怎么看?”皇帝问到。
谢清宴沉思了一会儿才回答:“儿臣觉得江氏有冤屈或许是真的,但这件事情与五弟一定没有关系,五弟爱民如子,心系天下必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爱民如子,心系天下?”皇帝冷哼一声“朕派你前去彻查此事,你可愿意?”
“儿臣自当愿意,只是儿臣惶恐。”谢清宴道。
“惶恐什么?”皇帝问。
谢清宴:“儿臣一来没有学问,二来手无缚鸡之力,恐难当次大任。”
皇帝对着福全说道:“去把李昭叫进来。”
福全往外走的时候, 皇帝看向谢清宴说:“你先回去准备准备,明天一早就出发。”
“儿臣告退。”谢清宴转身离开时,脚下的步伐并不快。
李昭在门口也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先是一僵,下一刻反而松了口气。
越州之行必定凶险, 他陪在谢清宴身边,也能安心一些,至于昨晚的事情……
大不了就与谢清宴拉开些距离。
就在这时, 福全走了出来:“李都尉, 陛下请您进去。”
“好。”李昭跟在福全的身后往里走。
正好谢清宴往外走,李昭就停了下, 想等谢清宴走了后再进去。
他尽量的往旁边靠, 但又担心自己过分的行为,让谢清宴感到难过, 让了小半步,又停了下来。
谁知谢清宴原本走直的路线, 突然向着李昭这边偏了些, 等走到李昭身侧的时候,正正好肩膀与李昭的肩膀撞到了一起。
手臂与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