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觉得秦逸这心态很稳,刚刚经历了这样的大场面,竟然还有空去哄自己身后的小童开心,这样的心态绝对能帮助他在仕途一道上走很远。
另一方面又对卓伟两父子多了几分轻视,作为一院之长如此偏颇,作为院长的儿子如此激进,看来这个书院也要没落了。
坐在人群当中的易夙容看着上首的卓伟,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果然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即便是如今装得人模人样的,本质还是一样的卑劣。
不过易夙容觉得这样也好,眼下有了卓昌林的打底,等会儿他揭发卓伟的时候,在场的众人肯定都不会觉得意外了。
坐在帷幔之后的卓舒琳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她甚至能感觉到其他人看着自己的目光中都带上了审视和不屑,这全都要怪她那愚蠢的哥哥。
卓舒琳看着坐在人群当中的易夙容,心里更加焦急了,也不知道易夙容会不会因此看轻她。
卓舒琳越想越不安,转头想要找母亲倾诉,只见她母亲愣愣地看着诗会现场,眼里带上了浓浓的悲哀以及痛苦。
“娘,你怎么了?”卓舒琳先是小声地问了一句,紧接着抱怨了起来,“你说哥哥怎么能那么蠢?他怎么能做这种事,这下多丢脸啊!”
袁柳儿听着女儿在耳边的抱怨,喃喃自语了一句,“是啊,你哥哥是不聪明,你父亲就聪明多了。”
卓舒琳又抱怨了两句,见她母亲一直答非所问的,她也没了继续说的兴致,只是目光紧紧地盯着易夙容,想着待会儿诗会结束之后再同他解释解释,让他不要误会自己,她不是她哥那样蠢毒的人。
出了刚刚那样的小插曲,诗会在出现了一段时间的安静之后,很快又在热场主持人的极力维持之下,又逐渐地热络了起来。
每个书院的学子们都卯足了劲想要在这个诗会出风头,问答做题之间也互不相让,隐约有针锋相对的态势。
在这样的气氛当中,刚刚的抄袭风波开始被人渐渐淡忘。
直到,有人出了一道以“柳树”为重点的题目。
这道题想要做好不容易,古往今来不少文人墨客已经用这看似简单的景物做了不少诗词,若是守旧那就和以往一般没有意思,若是创新那可能会弄得奇形怪状。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由着抽签的顺序,各家书院的学子们出诗题词。
轮到秦逸他们书院时,在其他学子都起身说了自己的题词后,易夙容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来,念诵了一首六句诗。
在一众学子们或是庸俗,或是创新太过的诗词当中,这首诗显得那么清新脱俗,让人听之难忘。
只是有些人一听这诗词,顿时就变了脸色,其中有那些熟读各家名师的学子,还有坐在高台之上的院长们。
其中一个院长沉着脸点评道:“诗作不错,但这是旧人旧稿,我们今日比的是现场作诗,比的是即兴发挥,不是背诵诗文。”
另一位院长也跟着发了声,“这是你们院长二十年前作的诗,你拿出来滥竽充数是想着做什么?!”
有学子跟着嚷着道:“就算是你在结尾加了两句,这也不是你自己的诗词!”
面对两位院长的严厉指责,易夙容的脸色并未变化,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抬头看向坐在上方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卓伟。
“这首诗的确是旧稿,也的确是由我们书院院长卓伟将之传扬天下,可这不是他所作,所以他连后面还有两句都不知道!名扬天下的名家,不过是踩着别人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