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意睡觉吗?”
“睡觉?”
“就是一丝不挂,贴在一起睡觉。”危静给了宋向影一个暴击,并且在宋向影没反应过来时继续追击,“你想吻他吗?不是亲额头或者手背而是亲他的嘴,你会不会觉得他很好看,好看到想一直和他在一起?”
“你有没有幻想过和他以后一起生活,就是不掺杂其他人只有你们两个人的家庭式生活,哦对,还带着你的狗。”
宋向影:……
“如果回答全都是否定,那你们就是友谊,如果回答里有一个是肯定,那你们的友谊变质是迟早的事情。”
宋向影:……
前面那些宋向影还能否定,但是最后一条……他确实很想和沈意一起生活,带着煤球,两个人一个房子,慢悠悠地度过余生。
“朋友之间就没想过可以一起生活吗?”宋向影疑惑。
“起码两个男的没有。”危静如此回答。
宋向影再次沉默。
一路上宋向影都没说过一句话,危静也没有再试图和他搭话,就这样一路到达目的地,在下车的时候宋向影才道。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危静看向他。
“起码我现在和沈意在一起很快乐啊。”
宋向影说:“这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了。”
他下了车。
危静愣了一下,几秒钟后她很轻地笑了一声。
她不由自主想起第一次见到宋向影的时候,自己是在大学读书时被灵异局招募的大学生,来到局里时宋向影作为在职警校生已经加入好几年了。
青年带着一条黑色大狗,墨镜遮挡住他的眉眼,周身都是冷漠而尖锐的气质,仿佛谁喊他一声他就会上去和谁打一架。
他不快乐,也很孤独。
任何人看到他就能轻而易举地发现这件事。
后来,他像是终于懂得隐藏自己一样,将那副周身尖刺的模样遮挡,于是他又变成了性格好又爱笑的模样。
可直到今天,危静才看到宋向影真正快乐时是什么模样。
也许宋向影说得没错。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要先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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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回到家里,他先拆开果切吃了几块,想了想又取出一个盘子,把觉得自己能吃完的分量取出来,剩下的密封放冰箱。
放进去前他还估算了一下,确定明天可以不浪费地吃完。
等做完后他才出门上楼,伸手敲了602的门。
开门的是苏灵灵。
“小沈?”苏灵灵看上去有点紧张,“你怎么上来了?”
本来打算告诉它们民德回国的沈意歪歪头,“你怎么看上去有点心虚?”
“没有没有!”苏灵灵连忙道。
沈意没有说话,只是和它对视,几秒钟后苏灵灵败下阵来,它心虚地揉了揉鼻子,“那个,其实是……你给我们写的名字,在水淹安康楼那一天,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我们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是突然没了。”
沈意点点头,“就这个?”
“是啊,毕竟是好不容易才请你写的名字,就这么丢失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苏灵灵破罐子破摔地拉开门。
“那应该是名字起作用了。”沈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