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日都想窝在被子里,和猫猫躲在一起。
谢渊心被刺了一下,掐着人的腰把人转过来,让人坐在自己腰腹上。
梁元贞早已泪如雨下,粉腮上挂着两道泪痕,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谢渊的手抚上人的脸颊,将泪水带走,“珍珍是最好的。”
梁元贞看着人像是在确认这话的真假,白净的胸膛上下起伏,哭红了一片。
“你是哥哥最好的珍珠。”谢渊的掌心顺着人的背往下,最终堪堪停在了起伏之上,“珍珍莫怕。”
许是怕话太空,谢渊抚了抚人的后背说到,“今年春猎珍珍可想拿第一畴。”
梁元贞吸了吸鼻子,慌乱抬眼像是听的什么天方夜谭。
谢渊挑起人肩头的一缕发丝从人身上抚走,“只说想还是不想。”
梁元贞看着人深邃的眉骨,抽噎了一下,随即怔怔开口,“想。”
谢渊笑着摸了摸人的红热的脸颊,“那便好,不哭了,等明日眼睛又要痛了。”
梁元贞脑袋没转过弯来,只得昏昏点头。
谢渊摩挲了一下人柔软的腰身,唇角慢慢牵扯一个弧度。
翌日。
梁元贞醒来,眼睛真的肿胀发痛。
他被人从身后抱着,迷糊中他抓着搭在腰间的手,放在自己的眼皮上。
他一动谢渊自然也跟着醒了,好像连晚上被赶下床的小猫也醒了。
费劲的爬上榻来,傻傻的被帷幔挡住了去路,毛茸茸的小脸挤压成饼状。
谢渊被枕着的那只手轻轻的抽开了帷幔,小猫才得以放行踉踉跄跄的直冲主人。
梁元贞被猫踩中了下巴,艰难地睁开眼,惊喜的喊着,“猫猫。”
小猫喵喵的叫了起来,梁元贞抱着小猫嘿嘿的笑着,将脸埋在柔软的肚子里。
外面天光已然大亮,谢渊借着日光将面前人捞了过来,扯开人挡在眼前的猫。
梁元贞昨晚哭了许久,现下眼皮都肿了起来,红红的看着可怜的很。
此时无辜的瞧着人,让人一点脾气都发不起来。
谢渊无奈的起身,让人煮了鸡蛋来。
过了凉水的鸡蛋还有一点余温,梁元贞躺在人的腿面上,让人细细的滚着。
眼皮子温温热热的,舒服的梁元贞抱着猫儿又睡了过去。
睡梦中呼吸不畅,好像有什么东西滑到他的嘴里,拨弄他的舌头。
等被人捏着鼻子作弄醒时,梁元贞才惊觉自己竟痴憨的张嘴流着口水。
他忙抿嘴,脸上布满红云。
丝毫没注意到身旁人在摩挲自己晶亮的手指。
今日谢渊让人取了一身浅粉软缎常服,梁元贞纤细的脖颈上挂了一串新的赤金璎珞,浅粉罗袄缀着金璎,衬得人像是个仙童。
仙童惯是闲不住,一大早在长央宫内闹腾个不停,坐在秋千上飞鸟一般荡着。
叫着一宫人都牵挂。
谢渊从书房收拾了上课要用的书本出来,眯着眼睛看了一会。
少倾,有小宫人从廊下走过,在隐秘处取走了一封信。
昨日西郊走火,今日被问责的官员不在少数。
殿前林林总总跪了不少人,堂下靖王脸色凝重,一场大火,失责的竟是他手下的人,因着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