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梁元贞坐在矮凳上,看着人用小秤抓取草药,心里纠结的很。
他很想为自己的屁股鸣不平,可是他怎么可以和人说自己是被谢渊咬成这样的呢?梁元贞支支吾吾的开口,他说话艰难,“请问大人,若是被人咬了会不会留痕?”
太医毕恭毕敬的解答道,“且看是何等的伤口,若是浅浅的浮于皮肤,未必留痕,可要是齿痕入骨了,那就要看伤者的自愈能力。 ”
梁元贞是两者都不占,他感觉自己应当是中间的程度,“可,若是两者之间呢?”
梁元贞想着,还是描述一下症状才能便于医者诊断,于是他低着头瞧着自己的鞋尖,不好意思的说道,“是前些日子不小心被咬了的,没有破皮可是那齿痕的颜色是愈发的深了。”
太医心头大撼,谁人敢咬当今太子,那就算是有一万个脑袋也不够掉的,手上的秤差点脱手, “殿下伤在何处?”
梁元贞连忙摆手,脸上烧出两团红云,“是,是是福安!福安被咬了的。”
福安此时候在帐外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
那太医听闻提着的心才松了下来,“总是不太好说的,要臣看过来才有诊断,莫不如让我给公公瞧上一瞧,再开点药,涂一涂,这样好的快些。”
梁元贞心头发虚,“只随意拿些药罢。”
那御医自然没有话讲,忙配了上好的去淤青的药呈上。
梁元贞是日日涂,可是叫谢渊看见,总觉得对方的眼神不对,像是又要咬了他似的,害得梁元贞都不敢和他睡了。
当然分床睡自然是没有,梁元贞没处可跑,就像是现在。
男人总会出现。
陈平随着人的眼神看去,被一道寒凉的视线刺的面上一痛。
推门的动作僵在原地,陈平天都塌了,怎么哪都有他,竟是从猎场追过来了?他都没有事忙的吗?一天这样闲。
陈平真想是要把人变走才是。
这还怎么睡,能挤一张床吗?
不过显然陈平没有这个资格,他历史上和这瘟神斗法次次都以失败告终。
八岁上,他带梁元贞捉鱼,梁元贞那日吹了风喊着头痛,谢渊听闻险些将他投湖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