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叉舌,要将梁元贞生生吞吃下去。
梁元贞汗津津的手按住的桌面升起一团汗雾。
……哥哥
他不得不的后退。
可是被男人紧紧地扣着,梁元贞坐在冷硬的桌面上。
无法挣扎,梁元贞伸出一只手去抵哥哥的头,是蛇在里面钻,梁元贞像是被什么东西钻开了,他吞咽口水,面色泛出一丝诡异的红。
涎水控制不住的从口中落下,梁元贞最后仰面躺在了桌上。
青丝将桌面上的笔架全然揽掉了地上。
静谧的书房里除了水声外,哗啦啦摔了一地的笔墨,惊的窗边鸟儿展翅飞去。
梁元贞仰面躺在生冷的檀木桌上,瞳孔有些涣散的看着头顶的天花。
悬挂在空中的鎏金垂珠,摇摇晃晃重重叠叠。
口中的涎水顺着温润的脸颊渐渐地淌到桌上,他失守,蛇钻了进去。
梁元贞觉得身体有些许怪异,身前的东西并没有被悉心照料到,只能冷落的蹭着自己的衣袍,以来缓解。
那长蛇肆无忌惮一般,将他破开。
梁元贞再也无法忍受一般的嘤咛了一声。
引来殿外候着的福安一阵担心,福安站在门外左右为难,他实在想不通殿下为何又被惩罚了,总是被教训。
可殿下贵为太子竟要日日受这样的气。
福安心里又担忧又不服气,想着世子爷现如今管得太宽,又阴晴不定,不知什么时候就要生气,还全撒在了主子身上。
真是盼望着太子妃入主东宫,将这可恶的阎罗赶出去,再不叫主子爷这样无端的委屈了!
殿外有人焦急万分,殿内光景却不同。
长蛇不停地搅动,揣摩人的软禸,像有勾人魂魄的能力,也像是阴冷的蛇钻到温暖的巢穴里盘踞,那毒牙注入的毒液将猎物麻痹。
梁元贞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奇妙、可怕,他全然将自己的身心交付,任由人细细品尝,像是品尝糕点那样。
窗外刚才被惊走的飞鸟又飞了回来,在窗棂上踱步,听着窗内人的喘歇。
良久,梁元贞眼前一白,在人毫无触碰的情况下,释了出来,梁元贞眼泪汪汪,也许是一种放空,可梁元贞感觉到的是一种莫大的空虚,这种空虚无法言语。
以往每次这样他都是在床上,被人拥抱的和人心连着人心的。
可是现在他躺在冰冷的檀木桌上,虽然他和哥哥总有地方是相连的,可是并不够。
冷冷檀木上的人哀哀的哭了起来。
男人退了出来,看着那被自己田开的小口,吞咽了口水。
很快梁元贞真就被人从桌上抱了下来,男人摸了摸他的头发,吻他眼角的泪水。
男人嗓音沙哑的问道,“舒不舒服?”
耳边的人在问他,梁元贞哽噎着,眼睛泛红,现在他并不言语。
“还会更舒服的珍珍。”男人哄道。
那条阴冷的蛇在梁元贞的耳边游走说着蛊惑的话,梁元贞跨坐在人身上,暮春的天气并不冷,他小月复之下什么都没有,他也不与人挣扎,任由自己被毒蛇盘踞。
梁元贞的脖子也同时落入了毒蛇的利齿之中,男人咬着梁元贞跳动的动脉,手下借着刚才的湿润继续动作,这次那里再不是蛇分叉的舌,替代的是两节粗粝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