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好将信笺哆哆嗦嗦的放回了原位,只当是自己瞎了眼。
他是不敢说,也是万不能说的,福安说道,“主子,嬷嬷已经将冠礼时用的衣服送来了,可要试试看合不合身。”
梁元贞终于来了一件事做,忙点头,“好!”
梁元贞光着脚踩在榻上,满脸的兴奋,书早早地抛在了一边。
观礼时的衣服是用金线缝制的重且不说,层层叠叠的可是繁琐,福安光是给人穿上就觉得满头大汗了起来。
梁元贞今日吃的饱肚子那里撑的很,这衣服没有放量,最后竟是连腰带都要系不上,只能虚虚的围在腰间,看起来松松散散的,倒是有了一股道袍的味道。
道袍穿在人的身上华丽逼人,梁元贞的长发被一根素带拢在脑后,素净着一张小脸,淡极生艳。
谢渊回宫时,廊下静谧无声,拐进寝殿,听见里面的吵闹声。
他推开门,隔着遥远的空间和朦胧帷幔,瞧见一道绰约身姿,床上的少年身披华服和福安打闹时缓缓绽放笑颜。
谢渊推门而入,梁元贞此时还在与福安玩闹,两人挠痒痒似得躲来躲去,福安是率先感觉到人在自己身后的。
他今天有件亏心事,对着这个世子爷是大气也不敢喘,他一停下来,梁元贞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帐子外。
“哥哥。”梁元贞在床上跳了一下。
福安自然是从一旁告退了。
谢渊走到人的身边,梁元贞这一身叮呤咣啷的,身上穿的不齐整,随着人的动作露出半截小腿。
谢渊幽暗的目光在人的脚踝上游移。
“哥哥衣服好看吗?”梁元贞撩开帘子,携带着一股香气扑来。
他丝毫不害怕往前倾倒在人的身上,被男人的稳稳接住。
谢渊接过了人转而坐在了床边。
梁元贞今日素颜,穿着这样华丽的衣服,反倒有了一股别样的气质,是一种清丽的媚。
谢渊撩了撩人垂散的发丝,亲了亲人咫尺之近的脸蛋,“漂亮”。
梁元贞抱着人的脖颈,下午时睡多了,此时精神抖擞,“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