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男人舔过梁元贞的眼角,像是猛兽舔舐自己的幼兽一般。
梁元贞渐渐被安抚,很快他便听见人说,“珍珍往后和哥哥在一起,或许会受到天下人唾骂,怕吗?”
梁元贞打了个哭嗝,抽噎着,脑袋迟缓。
大掌趁着梁元贞脑袋浆糊的时候,将人从衣服里剥了出来。
梁元贞浑身蒸腾着热气,粉白的一片。
梁元贞想着那句话,和哥哥在一起会害怕吗?可是他和哥哥在一起这些年了,也从未有人骂过,就算是有人骂了梁元贞想他也是不会怕的。
梁元贞摇摇头,细软的睫毛刷在人的脸上,抽噎的说道,“不怕,哥哥我不怕。”
梁元贞胸前的衣襟被人打开了,陡然一下凉荫荫的,他像是被人从蚌壳里面生生剥出来的珍珠,还带着水。
谢渊不管梁元贞说的娶妻生子与此时是有多么矛盾,他也只要此刻。
“梁元贞记住你说的。”男人的阴鸷深沉的在梁元贞的耳边说道。
很快压在自己身上的大山褪去,梁元贞仰面躺在床上,看见人拿着帕子擦拭自己的敞开的心口。
大掌包裹在柔软的帕子下一点点的抚过梁元贞的身体。
梁元贞还没有缓过来,他怕今日若是再不说人就要走了,于是将自己的小心思开口说与人听,“可是哥哥你今天还未祝我冠礼,也还未送我礼物。”
梁元贞眼睛模糊的看着那人,感觉身上的手停留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他今日喝的酒水多,此时粉嫩的肚皮看起来鼓鼓的,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上面对称的红痕还未彻底消散。
若是让懂的人看到就可知,这人早就打上了别人的烙印。
面上纯洁,可确是这样的迷乱。
谢渊的手在梁元贞的肚皮上反复抚摸,旋即捞过人绞着的双腿反问道,“珍珍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陈平今日送给自己的是一块玉佩,父皇赏赐的是一块墨宝,母后是一颗夜明珠……
梁元贞什么都不缺,若是他真心想要,梁元贞想要哥哥留下来。
可是他不敢要了,哥哥也要出宫有自己的生活,没有人是属于梁元贞的,也没有人是永远围着梁元贞转的。
大掌往下面擦去,梁元贞被分开了腿,而后沉默的被人翻过身来。
直到他被擦的一干二净,也没有说出口自己想要的是什么。